无邪蹲下去,伸手翻看:“刀伤。”
“昨天他非常痛苦的要跑,我没拦着,没想到。。。这是谁干的?”
苏难把天儿的眼睛合上,无邪擦了擦手指尖儿上沾的血迹:“他自己。”
此话一出,苏难和黎簇都怔住了。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自杀的!”
“那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
无邪点了点下巴,齐郁抽出匕首指向他的伤口。
“看到没,匕首的伤口没有那么大。”
“这是他自己用小刀片,一刀一刀划的。”
齐郁拨开天儿的胳膊:“伤口都在胳膊内侧,呈纵向,从上往下一刀一刀刺开。”
“在解剖学的角度看,这样的伤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自己割自己。”
苏难看了一眼一边的齐郁:“你还懂解剖学?”
齐郁呲个大牙笑了笑:“生活不易,学点本事傍身嘛!”
“看来无老板也懂解剖学咯?”
无邪笑了笑:“那倒不是,只是碰巧有个学解剖学的朋友。”
只有黎簇的脑回路和苏难不一样:“得多痛苦才会这样自杀啊?!”
“耳朵上也有刀口,这是把刀片塞进去了吧?!”
“刀片呢?!”
黎簇的脑海里回放黄严的伤口,和他是一样的。
记得他问梁湾黄严如何的时候,梁湾说黄严是自残,失血过多死的。
“这个人,是失血过多死的。”
齐郁和无邪苏难都回过头看向黎簇,无邪点点头。
“你说的对,看来你也有点学解剖学的天赋。”
黎簇扯了扯无邪的衣服,无邪立马起身站在一边:“黄严也是这么死的。。。”
无邪回过头:“走了!”
“回去说。。。”
回到大厅,无邪宣布了天儿的死因,但大家都不相信。
老麦拍了一把桌子:“姓无的,少他娘的放屁,天儿怎么可能是顶不住压力自杀?!”
苏难也不相信:“他没有精神疾病,一个成年男人还是个杀人犯,怎么可能会一刀一刀的把自己杀死?”
他杀?
见他们不相信,无邪换了一种说辞:“也可能,是被毒死的。”
无邪手腕上有一串十八子, 他拿在手里不停的盘。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苏难腾的站起身:“那看来,是咱们这群人里有人按耐不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