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下巴:“那你往前走吧。”
一路上盘马都老老实实的,好像是真的在带路。
在一处拐弯处,齐郁停了下来。
“不对,走错了。”
盘马刚想要狡辩说走近路,就被齐郁砍掉了一只胳膊。
“啊!!”
“接着走,忘了告诉你,走错了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哦。”
盘马是真害怕了,明明笑的时候会露出虎牙,但盘马就是觉得那是獠牙。
疯子!这人早就看出来了!
他老老实实带路,还是会被齐郁砍掉一些东西。
“不对哦,这里应该先迈右脚。”
一条胳膊,砍掉。
“错了哦,这里不应该眨眼睛。”
两只耳朵,没了。
“歪了哦,这里应该走直线的。”
一只左腿,断掉。
“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
盘马跌倒在地上,他现在就差没被做成人彘了。
“啧。”
齐郁翻了个白眼,还想着进山的路上能有个乐子看。
黑瞎子和解雨辰就跟瞎了一样,什么都没看见似的。
“算了,齐爷我大发慈悲,让你死了得了。”
“谢谢!谢谢!”
暗处的人忍不住皱起了脸,有些后怕的记录着。
“这人是被折磨疯了吧?让他死还谢谢?”
另一个人捂住他的嘴:“闭嘴。”
死才是解脱,但齐郁可不想盘马解脱。
他把硫酸拿出来,容器在齐郁的手上倾斜,这一瓶子下去估计要费点时间。
“算了,你自己喝了吧。”
丢给他后,齐郁就走了。
留下盘马趴在地上,痛苦的想叼起瓶子喝毒药解脱。
硫酸的强度,齐郁的残忍,盘马的惨叫。
让暗处的那些人都抖了抖,打心底的惧怕这个不受控的疯子。
进了山后,齐郁就看到了趴在岸边的无邪。
“无邪!”
无邪浑身都湿透了,下雨加上被湖水涨潮时推上岸,他现在发起了高烧。
齐郁一把抱起无邪进了帐篷,赶紧给他打了一针退烧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