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顿了一下:“哦?”
他的舌尖抵着牙齿,黑瞎子在压抑自己的本性。
他曾品尝过银耳钉,坚硬又带着银饰的亮,这是会让人上瘾的东西。
这个银耳钉就是会让人上瘾的东西!如同吗啡一般!
齐郁低垂下眸子,伸手捂住那双手,曾把他养大的那双手。
“不正常就不正常吧,只要哥是我的就好。”
齐郁只想被爱,他根本分不清爱也是有区别的,他不在乎。
只要被爱就好,只要自己有人爱着就好。
他再也不是死了都没人知道的齐郁。
他是哥的弟弟,是师父的小鱼。
是小花的贵人,是天真的庇护。
黑瞎子的手比他大,能把齐郁的手包裹住。
齐郁的手并不是白白嫩嫩的,他从来都不是具备观赏性的花瓶。
白,但上面会有茧子,是他常年打枪耍匕首磨出来的。
但黑瞎子很喜欢,这是他赋予的。
“对,哥是爱你的。”
“从小到大都爱你。”
你是哥唯一的弟弟,此生唯一的。
所以齐郁一直都是被黑瞎子爱着的。
黑瞎子和齐郁的声音很小,就连解雨辰和无邪都没听见。
张启灵手里拿着那块铁,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启灵。。。。
小哥把帽子拉起来,开始封闭自我。
如果可以,他其实不想当张启灵。
他想做小鱼的师父,伙伴们的闷油瓶。
他应该是孤单的,但齐郁咋咋呼呼的闯了进来,虔诚又热烈的叫他师父。
他带着伙伴们,把张启灵拉入人间烟火之中。
王胖子回去的路上看到了蜂窝,想到云彩,他咬了咬牙打算搏一搏。
其实县城有卖的,但对王胖子这个月光族来说很贵。。。
“管他娘的!为了云彩!”
云彩还在等着王胖子回来,胖老板说要给她带礼物来着!
嗡嗡嗡!
“咦?”
云彩小跑几步,直到跑了好远,才看到抱头鼠窜的王胖子。
“胖哥!”
王胖子见云彩来了赶紧挥手:“云彩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