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巴就没那么严重了吗?
无邪点点头,让老痒都胸腔剧烈起伏,然后归于平静。
“走。。走吧。。”
不同于无邪这边的弯弯绕绕,齐郁很快锁定了正确的方向。
他正开了一扇石门,迎面飞来一根针。
寒光一闪,直奔他的咽喉。
齐郁眼神一厉,一个下腰躲开了那根致命的针。
还没等他起来,后面的针就跟上来了。
齐郁身手灵活,但这针似乎无休止了,要跟他较劲一样。
齐郁脚尖一踢,脚下的石子就飞了起来,堵住了一个细小的洞口。
如法炮制下,齐郁也终于能安生下来。
“真狗啊,机关安在门上。”
如果开门的时候放松警惕,估计就要死了。
齐郁蹲在地上,果不其然,银针有毒。
但他自小把麒麟竭当糖吃,早就百毒不侵了。
小时候张启灵练他,出来就给他喂一块,后面又失忆后就没吃过了。
大概,他师父忘了麒麟竭在哪拿的。
这里没什么新奇的东西,但却有一堆尸体,尸体的衣服里还鼓鼓囊囊的。
齐郁走过去用皮靴子踢了几下,确认没什么暗器后才蹲下来看。
腐肉还没完全褪掉,大概是近几年的事情,身上的衣服看起来像村民的。
一边的人倒是穿的专业点儿,也落得个客死他乡。
齐郁翻了翻他们的衣兜,翻出来了很多青铜器。
“这都是怎么死的?”
很奇怪的尸体,没有致命伤,他们倒下的姿势还是冲着大门要离开。
角落里有个尸体,齐郁看的有点眼熟。
这个人有致命伤,他是离门口最近的一个,却被一刀捅死了。
齐郁把他翻了过来,这人的脸和他记忆里的一个人重合起来,是有四分像的。
“怎么跟陈青有点像?”
大山的故事他也听见了,齐郁现在怀疑这个人,就是陈青没能回来的堂哥陈川。
可为什么偏偏只有他身上有致命伤呢?
齐郁甩了甩头,接着往里走。
一条长长的通道,这是齐郁最不喜欢的一个环节。
不知道走了多久,齐郁又看到了一具尸体,这具尸体居然还是刚刚的陈川。
不过这次,陈川是身上有着野兽撕咬的痕迹,不是人为的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