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们回来了啊。”
黑瞎子从卧室出来,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
他的双臂还没等放下,怀里就冲进来一个小炮弹。
“哥!”
在外面怎么啃人骨头都狼,到了黑瞎子跟前,就是个摇尾巴的傻狗。
“哎呦我天!”
齐郁粘人的劲儿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黑瞎子早就习惯了。
“这趟怎么样,鱼皮儿没破了吧?”
黑瞎子低头看着齐郁,没什么明显的外伤。
张启灵只是倚靠在自己卧室的门框处,想起了什么,嘴角泛着微微的笑意。
黑瞎子自然看到了,尽管笑容微乎其微,但他们都几十年的交情了能看不出来吗。
“我跟你说啊哥,我差点就绝后了!”
黑瞎子咯噔一下,手伸向裤腰带就要扒裤子。
“没事儿吧?我瞅瞅?!这可不是小事儿!”
张启灵刚刚还在一边,就在黑瞎子伸手的时候,他就按住了齐郁的腰带。
“没事。”
“什么?”
黑瞎子蹲在地上,心里有一种不爽的情绪。
仿佛自己的东西被其他人抢走的不爽!
也没什么不对,齐郁是他半道捡到的,就该是他的。
齐郁把哥拉起来:“没事儿,啥事儿没有!”
“好着呢,一点没变不中用!”
黑瞎子哼了一声:“没事儿就行,我可指着你小子了!”
“放心吧!”
齐郁拍拍胸脯:“保证基因良好!”
收拾一下之后,齐郁热锅开始做饭。
晚上的时候,齐郁坐在床上把盒子打开。
“哥,送你!”
黑瞎子摸了摸,背后的阴气又减少了很多。
齐郁能看得到那个女鬼,那个女鬼没少吓唬他,但他不怕。
他恨这个鬼东西,让他哥受这么大的苦。
习武之人脚步很轻,但黑瞎子每一步走的都很重。
“好东西,怎么不给你师父?”
黑瞎子靠在床头,手指把玩着黑石头,直到黑石头的光消失才被珍重的放进盒子。
齐郁有些奇怪:“师父不需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