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最底下的缝隙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梁耘的脚踝。
啊——
她尖叫着,哭喊着,踹蹬着,挣扎着。
也是就在这时,巡逻大爷打了个手电筒,听声音来到了这里。
谁还没走啊?
梁耘喊破了喉咙。
她
说着说着,梁耘已经不哭了,声音也很平静,仿佛在诉说别人的故事。
“他摸了我这里,还有这里。”她把手移到阴阜处。
她奋力地跑出学校。
不多片刻,梁泽森带着她上了电梯。
夜深,等梁泽森收拾好楼下之后,洗漱完上床,发现梁耘早就躺在被窝里,此时被子里暖烘烘的。
她身上的吊带睡裙薄如蝉翼,氨纶材质,修身有弹性,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长度恰恰刚遮住她的臀跨,裙摆是荷叶边,若隐若现地透出胸脯两点浅褐色,她里面没穿衣服,她一向不喜欢穿正经睡衣睡觉。
梁耘闭上了眼睛,想用其他记忆将那段往事冲刷下去。
梁泽森做了晚饭,两人吃完后,梁耘玩了一会儿手机就去洗了澡。
梁泽森道:“那哥哥换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愿意跟我做这种事?”
梁泽森捧着她的脸。
梁泽森扶起她,问道:“小耘,我问你,你爱哥哥吗?”
“哥哥,我已经好多了,过去这么久,我对他的行为已经不在乎了,只是我怕打雷,我怕下雨。”
果然,她听了十分钟,差点就睡过去了。
梁耘依偎在他怀里,应了一声。
那只手如鬼魅一般,撤了回去。
说她被困在洗手间了,让大爷进来开门。
澜城的暴雨最是无情,打湿了所有人,所有物。
他喉间滚动了一下,再次抱住了她。
她抬头看了眼梁泽森,他依旧眉色温和,声音平稳,梁耘翘了翘嘴角,脑袋里生成了好几个鬼点子。
……
梁耘一怔,卡壳了好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呆呆地望着他。
“小耘,睁眼看着我。”
梁耘连忙甩了甩头,睁开眼,她说了今天要做爱的。
梁耘一睁眼,瞳孔全是他的倒影。
“不是你的错,你做得对。”梁泽森吻了吻她的头顶,“不怕了,以后哥哥每天都早点回来陪你。”
她顿了一会儿,接着道:“哥哥,其实你应该能猜出这些吧?他是摸了我,但是我没有……”
梁耘更茫然了。
“今天讲什么书,还是那本人类简史吗?”
“他还咬了我的胸。”
她抓着梁泽森的手,放在自己胸上。
梁耘直起身,从梁泽森的怀里抬起头,与他对视。
他读他的,她睡她的。
“不管发生了什么,哥哥永远站在你这边。”
她扯下梁泽森的睡裤,正要埋头去吃的时候,被他制止。
梁泽森的眉眼平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依旧感觉得到他眼睛深处的自责和愧疚。
她在雨中狂奔,却不知道该跑向何处。
梁耘闭着眼打了个哈欠,这本书已经讲了半个月了,梁泽森还真的雷打不动地每天睡前半小时给她读书,有人文历史向的,社会科学向的,还有中外名著,这本人类简史厚得能当板砖拍,不知道要读多少个晚上。
梁耘听到了他的动静,等他靠在床头,她就圈住了梁泽森的腰。
梁耘摸了摸他的眼睛,她认真道:“哥哥,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没有在勉强。就算钟德鑫真的得逞了,我也不会寻死觅活,我不会在乎,因为这不是我的错。但我恨他,因为我认为他毁了我的人生,毁了我的计划,给我心里留下阴影,我想报复他,但我没办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