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主训练馆里回荡着轻微的足尖点地声。
林稚已经换好了那身道服,正在落地镜前做开合跳热身。
经过两天的适应,小姑娘对道服底下“空无一物”的局促感淡了许多。
随着连续的开合跳,宽大的棉裤在两腿之间哗哗作响,风从裤管里倒灌进来,凉丝丝的。
胸前虽然依旧没有海绵垫遮挡,随着她起跳下落的节奏,两团软肉在布料底下轻微地晃荡着。
林稚跳完最后一组,微微喘着气:“周叔,跳完了。”
周凛站在器械架旁,手里拎着一副护具,闻言只是淡淡点了下头。
男人今天依旧穿着道服,黑带扎得极低、极紧,衬得宽肩窄腰越硬朗,额前碎垂着,面容如古井无波。
可若是仔细看,便能觉男人今天的站姿比以往略微宽了半寸。
道裤下面,正经历着一场无声的折磨。
今天这节课他安排的是贴身缠斗和近防反制,按照正规对抗规矩,男教练必须佩戴专业级护裆。
那是用高分子硬质树脂做成的三角硬壳,用两根宽边弹力带勒在骨盆和大腿根部。
可就在十分钟前的更衣室里,周凛在扣上带子的那一瞬间,脸色罕见地沉了一分。
装不下。
那是全馆最大号的加大码护具,平滑微凸的硬壳足以容纳任何成年健壮拳手的要害。
可男人这两天面对着毫无防备的小姑娘,体内睾酮狂飙,连续数日的高蛋白牛排与滋补饮食催生出惊人的造精度,偏偏他又恪守长辈身份死死憋着不泄。
几天积累下来,两颗原本就饱满沉重的睾丸,被过量的浓稠存货撑得几乎有成年男人的拳头大小。
周凛几乎是用手掌强行把两颗沉重的睾丸往护裆里塞,可弹力带哪怕放到了最后一个扣眼,依然是扣不上。
无论怎么调整,那两颗鼓胀沉重的饱满肉球,都硬生生从护裆坚硬的侧边缘被挤出了一小半。
整副护裆被顶得完全合不严实,斜斜歪在一侧,宽大的白色纯棉道裤正面,被撑起了一个怪异凶悍的凸起——一边是树脂硬壳的尖角,另一边则是被挤在外面、随着走动沉重晃荡的睾丸。
每一次迈步,被挤在硬壳外的皮肉都会受到剧烈压迫与摩擦。
腹股沟的钝痛混着酸麻,像一根根烧红的铁丝,顺着神经死死扯着周凛的理智。
换作常人,被这样硬生生卡着肉,走一步都得痛得冒冷汗。
但周凛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在比赛里受过更严重的骨折,还能打满回合,这点勒痛,对他而言不过是一阵能用意志力强行抹平的背景杂音。
“今天教贴身防守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