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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第2页）

“宋总监，要不还是您直接跟程书境电联吧？”

宋车车从助理小心翼翼却又十分殷切的期望的语气中听出别有它意“怎么了？”

“程书境觉得剧本哪里不好？”宋车车问。

“他说了一大堆，我没怎么听明白，不过我录音了，宋总监，要不然我把录音给您吧。”

“那行。”差不多过了半分钟，宋车车收到助理来的录音，点开听完，明白程书境没觉得剧情有问题，但他算盘否定了男主的人设。

程书境认为男主的人设并不是宋车车真正想写出来的人设。只要剧情没问题，人设无所谓，反正演员的路人缘和演员本身的口碑或者流量决定观众对人设的喜爱度。

通俗点来说，就是一个长得盛世美颜或者演技出神入化的明星亦或者演员去演霸道总裁，都会照样有收视率。

因此，宋车车没理会程书境。

结果几天之后，助理再次打来电话，先是长篇大论表达了对助理这份工作的热爱，对宋车车知遇之恩的感激，对公司的崇拜，最后以一句话总结。

“总监，我要辞职了。”助理疲惫不堪的声音听起来奄奄一息。

宋车车来不及问她为什么要辞职，便已经被我她的状态给吓到，她担忧地问她“你身体怎么了？”

“我在医院打点滴。”助理说，接下来就被宋车车给打断了“哪家医院，我现在就过去。”

小助理对来自顶头上司的关心感动不已，就差没痛哭流涕地说出医院地址。

宋车车赶到医院，问了咨询台“助理”的病房号码牌，然后她就在那间病房里看见一个貌似从来没睡过觉的两眼深深凹陷并且挂着非常严重的黑眼圈的瘦削的女人。

“你瘦了。”宋车车叫了助理的名字然后说。

“我知道。这种话放在平常总监你对我讲，我一定会开心的疯狂打鸡血疯狂工作。但是现在……程书境实在是太可怕了！”

助理含泪说出程书境如何一天几乎二十个小时都在给她打电话谈剧本，有时深更半夜她会突然被程书境打来的电话惊醒，然后听他一直用不同的方式不同的语句讲述同一个问题。

一个不被宋车车放在心上的问题——男主人设有问题。

因为程书境夺命连环电话，助理被搞得心神不宁，身体疲惫，精神萎靡，甚至出现了可怕的电话幻听，以及梦里都会出现程书境给她打电话，然后她被吓醒。她的男朋友因为夺命连环电话怀疑自己被她戴了绿油油一片青青草原，便跟她于昨日提出了分手。

助理说“程书境真的太变态了，简直不是正常人。哪有这么欺负人的。呜呜呜……”诉说的过程，回忆当时，越说便越为自己委屈，不由自主地伤心起来，最后忍不住放声大哭。

宋车车伸出手臂拥抱住助理，一边缓缓地拍打着她的脊背，一边轻轻地对她说“你在医院专心养病，医药费我报销，另外我给你批准病假，把身体养好，我等着你回来。”

如此一说，年轻的小助理哭的更大声了。

宋车车回去之后，亲自给程书境打电话。

程书镜刚接通，就被宋车车劈头盖脸地质问“你想怎样？”

程书境顿了顿，说“是你说的有什么问题跟你助理反映，我反映了，但是没得到你的反馈，以为你不清楚，便一直反映。”末了问她，“是我做错了还是当初误会了你的意思。”

ennnnnm……

这样子说，确实错处儿在宋车车自身没有及时给程书境反馈。

“我觉得人设不用改。”宋车车说。

“不改就成变相版玛丽苏了。”程书镜说。

宋车车不以为然“万变不离其宗。玛丽苏的本质从来就没变过，一直在变得是剧本施展它玛丽苏的手法。”

两人都待在安静的地方通电话，对方所处之处的任何一点即便是很微小的动静都能听见。

所以当两人同时沉默，他们便同时倾听对方的呼吸。这样的状态两人都尴尬。宋车车只想快点挂电话，而程书境想的却是怎样继续说下去。

片刻后，宋车车听见听筒传来程书境波澜不惊地声音。

他说“你其他的书并不这样。”

宋车车坦然道“确实，我其他的书里没有女主。”

程书境说“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

宋车车也说“你也知道我指的就是这个。”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僵持着伴随着越来越冷淡的气氛而变得令双方越来越无言可说。

这一次是宋车车先开的口“你把你要的人设过来，我试试看能不能改。”她自动退了一步，必然也要程书境后退一步，“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所以能不联系就不联系吧。”

说话直接是宋车车的风格，她她说话并非是无脑式的直接，这一点程书境很了解。所以当宋车车如此直截了当地说出来这种话，足以说明她对他的反感。

程书境沉默良久，最终也只能艰难地回她寥寥一个字“好。”

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继续这场通话。

程书境挂断手机，心情五味杂陈，身后林熙也跟经纪人罗围有说有笑地走进来。

看见程书境杵在落地窗前，林熙也亲切地叫他“书境，我买了点吃的，你过来和我们一起吃一点吧。”

程书境没有理会。林熙也又叫了好几遍。叫完最后一遍，程书镜拿起办公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往肩头上一搭，从林熙也身边经过时，异常冷淡地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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