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也就渐渐地凝固起来,两个人互相对望着,各自沉默着不说话。
终于,许安菜放下手里的相机,站起来柔声安抚着小小少年“我知道你担心我,只是几天而已,不会有事的。”
“怎么不会?”小星的声音大了起来,还带着些许哽咽和颤抖,“你现在需要的是治疗而不是工作啊!”
“小星!”
他猝不及防的伸出双臂拥抱她,手上的力道圈在她大腿处圈的紧紧的,将她死锁着不放开。
“别去了,辞职吧,我们一起走掉好吗?反正小学我在哪里都可以读,甚至不读都没关系,我只要你好好的,好好的陪在我身边就可以。”
……
“那你必须早点回来,不然我会担心。”安检之前,小星再一次抱住许安菜,脸紧贴在她耳边,实际上自己的耳朵已经红的像煮熟了一般。
他们在卧室里僵持不下了很久,最终还是小星妥协的答应,尽管心不甘情不愿。
本来想陪许安菜一同去日本,好有个照应,可许安菜极力反对他抛下学业这件事,也自然拒绝了他的提议。
抱的够了,也该放开她了。
“一定要早点回来啊,我每天都会给你打电话的。”像是不放心的,小星又嗫嚅般的嘱咐一句。
忽然感觉那个冷冷清清的小小少年长成了会照顾的大人,许安菜说不出的高兴和欣慰。
总算,自己死了之后可以放心了。
“嗯。”她笑着点头,“好好照顾自己,不能送你去学校,我很抱歉。”
“又不是小孩子了,学校也不是第一天才去,干嘛要觉得抱歉,你这样反而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弱智儿了。”小星尽量使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欢快一点,可怎么也消散不了心里的沉重。
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直抵心脏,弄的他惶恐不安。
几乎是像寻求心安感的心理,申拾月再一次抱住许安菜,刚抱住的那一刻许安菜的眼睛还因为毫无预兆而瞪得老大,迷惑的看着空气,而后又了然般的松口气,眉目溢出温柔。
“放心吧,我会没事的。”
“嗯。”
又抱了好一会儿,见小星依然没有松开的意思,许安菜不得不出声提醒“我该去安检了。”
“好。”小星也不拖沓,利落的松开怀抱。
痴痴的看着许安菜远去的背影,直到安检门都换成了下一波人,他才恍然觉,将视线收回。
他想,自己注定要对不起她了。学校他是不会去的,?他要做的是想办法带她离开,离开这座会让人疯掉的城市。
回到公寓,恰巧在开门时碰见不知从哪回来的颜椒白。
“许安菜她还没回来吗?”颜椒白问。
开门密码按到一半,小星的手指停在密码器上,淡漠的点点头“嗯,她又去出差了。”
颜椒白想起医院那天小星离开的深情,正在若有所思之时,传来小星淡漠的声音。
“我进屋了。”
颜椒白抬眸看着他,笑了笑“好”。
“余总,许安菜小姐飞了日本。”经过这些日子,秘书感觉到眼前坐在中央商务大厦顶楼低调版奢华办公室里的老总对那位摄影师的重视怕是到了他自己都没觉的地步。
“什么时候的事?”闻言,余书遥从手里一堆要签要看的文件里抬起头,周围的气压迅低了几度。
“今天下午两点。”
“为什么不早说?给我定最快飞日本的班机。”余书遥“滕”的起身拿过西装外套准备走。
恰巧颂窗疏迎面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