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混乱而又狼藉,蒋朝把书尧压在地上殴打,这一幕如同闪电劈向我的天灵盖,瞬间刺醒某块沉睡的记忆。
记忆里一帧帧静态图片以加的状态瞬间连成一副远旧客的动态画面时又像慢镜头那样缓慢下来,画面里的人清晰可见,许临青把安猜颖按在地上,挥起拳头砸向她的脸,不远处赤着脚坐在地上的幼童小声啜泣,木讷的看着,听着安猜颖对许临青出轨的指控。
那时我才三岁
“啊——”尖叫声惊吓住所有人,包括不愿相信许临青先出轨的事实真相的我自己,从思绪里回过神后我惊恐的夺过旁边柜子上的半瓶酒的白酒瓶往墙壁上一敲,用破碎的半个瓶子抵住自己的脖子,玻璃嵌进肉里,已经麻木的感觉不到疼。
一切都因我而起。
你就是个丧门星,奶奶当年的厉声指责攀上脑海,回旋不断。
你就是个丧门星!
丧门星!
“是我!那女人是我找的,是我找来勾引余书尧的,我给余书尧下了药,一切都是我弄出来的。”我歇斯底里的叫喊着,指着蒋朝疯了一般的跳起来。
暴跳如雷“这就是真相,蒋朝你还要怎样?事实证明你打错人了,你知道吗?啊?你为什么要替我出头,犯错的人是我,是我。”
“许安菜!”
颂窗疏欲上前被我激动的喝止“别过来!”
站在蒋朝左边的书尧脸色惨白“蔬菜,乖,你,把酒瓶放下。”
蒋朝则惶恐“安菜我,,”
“你出去!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走啊。”我不希望再多一个人牵扯进来,那样事情只会更糟。
“走啊!”看到蒋朝悲伤失望的表情,我才知道自己的心脏也会撕裂般的痛,这个从相遇那一刻起一直陪伴在我生命里的男孩终究还是被我伤害了,他欲言又止,平视我的样子教我不忍心直视。
蒋朝是那样一个重情重义高大伟岸的男孩,而我又是这般软弱的躲在他的身后避风避雨。
他所经历的苦难有一半因我而起。
蒋朝师父的话和少年时期蒋朝说的话交替在耳边回响着。
“蒋朝,这就是你喜欢了八年的女孩,,她家里说她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也不是没有依据的!”
“安菜,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长大的,好像长着长着就大了。但后来,你徒手握住刀刃的那一刻,我知道我要守护的人出现了。”
“啪嗒——”酒瓶从手里滑下的同时我的双腿瘫软跪在地上,右手刚好杵在玻璃渣子上,一点感觉都没有,我茫然又不知所措的看着地板,仿佛有一缕魂魄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从身体里抽离。
从窗子里投射进来的太阳光刺眼的照射在我脸上,我偏头,抬起手遮挡强烈的光线,眼睛下意识的半眯起,外面的高楼大厦好像离的很远,模模糊糊,好像又很梦幻。
周围一切无比安静,静的不真实。
好像真的是梦。
身体往后轰然栽倒的那一刻,耳边传来缥缈的呼喊,就像是从遥远的山谷间响起的回声,模糊却又深刻。
“安菜!”
可我没有力气回应,眼皮终究耷拉下来。
我想我可能要死了。
“我们蔬菜不能再睡了,该起床了哦!我做好了你爱吃的早餐,乖,起来吧。”
我被书尧温柔的笑容和声音唤醒,用力的睁开眼瞥见陌生的华丽的天花板以及床边坐着的颂窗疏,我明白自己是被梦叫醒的。
“你醒了,感觉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对于在茁音这件事里没有过多责怪我,而是想尽办法解决的女人,我的心情复杂的自己都说不清。
“我是昏迷了么?”我两手撑床,坐起来,问她。
“嗯。”她倒了一杯水给我。
我握着温热的玻璃杯,右手再次包了一层纱布,估计以后这只手不能看了吧“多久了?”
“五天。”她给我掖了掖被角,“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吧。”
我拉住刚起身的她“这是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