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象中的尴尬,我便真正放松了些“是吧,我也觉得这粥不错。”
“我是说,,”余书尧突然停顿下来,脑袋往我脖子上蹭了蹭,然后才继续说“你很香。”
“洗澡了?”他问。
“嗯。”我点一点头。
“沐浴露的味道还喜欢吗?”他问。
我再一次点头“嗯。”
然后彼此陷入沉默。
锅里的粥正在不断冒着泡泡,我也不断在心里说服自己实行这种无言却和谐的安静。
最后的结果是我盯着粥起呆,余书尧将我转了过去面对他。
“昨晚对不起。”他温暖柔软的指腹轻轻在我脸上摩挲,触感很舒服,我很喜欢。
“没有。”我低下头不敢正视他,手足无措的解释道“跟你没关系,是我,,,是我还没准备好。可能你会认为都有过两段恋爱史我人说这种话也太没可信度,但请相信我,我绝对没有编。我是真的很想把自己最好的样子呈现给你。”
“我相信你,只要是你亲口说出来的我都相信。”他轻轻的捏起我的下巴,我抬头,他眼里一片清明,一眶温柔。
“我们一起让这件事过去好不好?”他轻轻的问。
我重重的点头。
随后他将我抱进怀里,大手来回摸着我的后脑勺“我到现在都有一种不真实感,感觉这好像只是我的一场梦,哪天梦醒来了,你就会消失。”
“没有,这不是梦。”我从他怀里抬起头,拿着他的手摸着我的脸,“感觉得到嘛,我是真实存在的。还有,这个戒指,我们的戒指。”我扬起左手给他看,同时也扬起他的左手,我不想他因为我而变得诚惶诚恐。那样我会心痛,更会忐忑不安。
看到他茫然的样子,我很慌张,非常急切的想要给他真实感。
那一刻,他突然笑了,是像突破了瓶颈找到方向般松了一口气的笑容。
他再一次将我的脑袋按回他怀里。
来自我头顶的是他低沉动听的声音。
他说“如果真是场梦,我就一直不要醒。”
“啊,,痛痛痛。”纹身店的老板因为我多次惨叫而变得有些不忍心继续下去。
当初纹的时候,我就没想过要洗掉,这么多年也66续续在身上纹了五六个纹身。如今有了余书尧,就变得特别在意了。
可洗纹身是真的痛啊,比纹的时候还要痛。
他妈的,当初纹的时候,是为了转移心痛。
现在我笑还来不及,哪来心痛,自然这抗痛力也减了不少。
“痛,你再痛能有我痛。”躺在一边咬牙切齿面容扭曲的蒋朝为了支持我,便把他多年的深刻进脊背的“雷迪嘎嘎”洗了,“老子都没喊一声,你他妈的痛个屁,何况你还一直在掐老子。”
意识到我的指甲还掐进他的手臂里,我猛的缩回手,连忙陪笑道歉“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啊,,,”刚说完,我又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这下店老板看样子是真下不去手了。
“算了,你还是继续掐我吧。”就连蒋朝也看不下去的主动奉献他强有力的臂膀。
我下定决心“老板你继续吧,我可以撑的住。”
然后看向满头大汗,疼的龇牙咧嘴的蒋朝“不要小看我,我可是打过很多次群架的许安菜。”
洗完纹身的我可谓是相当于活生生被剥了一层皮,那叫一个惨烈悲壮,却令我有种涅盘重生洗心革面的光荣感。
“走,为了表扬我再一次挥出常惊人的忍耐力,我请你喝酒去。”我得意洋洋的说。
蒋朝鄙夷的斜了我一眼“你说的人应该是我吧。”
看到他手臂上被我掐破皮的地方,以及面目全非的后背,我谄媚的笑了笑“您老说的对。是小的对不住,您老的大恩大德,小的来世定当牛做马也要相报。”
“为什么要来世,难道你今生不能给我当牛做马?”蒋朝戏谑的问。
“这,,,”
好吧,我承认我被噎得哑口无言。
“切!”结果他从鼻腔里哼了一声,然后说“下一步你要干嘛?快点说。”
“当然是去染头啦。”
我们去了一个看起来还不错价格实惠理师穿搭时尚长相帅气的理店里,洗直了蒋朝一直放在嘴里“狗毛狗毛”叫的泡面头,并且减了刘海染回来了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