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抱歉!”
“你怎么来了?”余书尧从床上坐起来,问蒋朝。
蒋朝惊讶道“你都成了木乃伊居然还能说话?厉害呀!”
我下意识白了他一眼。
他接着说“下班的时候路过一家卖馄饨的,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说她进医院了,所以我就过来咯。早知道是你在这躺尸,我他妈就回去睡觉了。”
“幸好你来了,不然安菜这么晚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你现在带她回去吧。”余书尧说。
“我回去了你要怎么办?”我转身问余书尧。
余书尧回答“我没什么大碍,没有事,你放心的回去吧。”
可我仍不放心“你一个人真的行吗?”
蒋朝直接拉住我的胳膊,不耐烦的说“行了,别叽叽歪歪的,余书尧好歹也是一米八几的男人,受这点伤不碍事。”
“我们回去吧。”
说着,蒋朝就要把我往病房门外拉,我停下不动,郑重其事的纠正他“这跟余书尧身高一米八没有什么关系吧。”
蒋朝哭笑不得的说“好好好,没有没有。”
继而耐着性子劝我“你放心,我送你回去,再回医院来照顾他,这你总不用担心了吧。”
回到出租屋之后,心仍旧放不下来,几次人已经从屋里走了出来,最后还是理智的走了回来。
却不由自主的自言自语起来“蒋朝都去照顾他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可蒋朝对余书尧并没有好感啊!”
“这二者之间有必然关联吗?”
“有啊,难道你会去照顾自己讨厌的人吗?”
“那蒋朝也不会把他怎么样吧!”
“以蒋朝捉弄人的本事,不一定哦。”
“要不我打个电话过去问问?”
“嗯,没错,打个电话。”
当我拿出手机翻出联系人,准备按下余书尧的那串号码时,我才恍然清醒过来。
想想自己真的是疯了,居然自己跟自己对话还对出了结果。
这怕是精神分裂的症状吧。
阿西吧!真是要疯了。
还是去洗个澡,静静心吧。
说做就做,随手将手机往旁边一丢,拿了衣服进了厕所。
刚脱下外套,电话就响了起来。
余书尧!
脚比脑子还快,立马从厕所奔了出来。
兴高采烈的抓起手机看见来电显示的联系人的那一刻,从天而降一块巨石直接把我压进谷底,喘不过气。
“喂,佟风晚。”
“你这是抽风呢?一大早把我叫来陪你喝酒!”
颜椒白确实够仗义,在我失眠一夜之后给她打了个电话,本来就是纯粹的问一声,没想到她二话不说火赶来。
我说我想大吃一顿,她就找好了餐厅。
“对了,你手刚痊愈,不能喝酒吧。”颜椒白想要把桌上的烧酒换成果汁。
被我坚决拦住“今天老子要不醉不归,要么你陪我一起喝,要么你看着我喝,不许劝我不要喝。”
说着说着就激动起来,不由自主的站起来一拍桌子,众人不悦的目光投来,我完全忽视,豪气冲天的说“老子喝了今天这顿酒之后就要去做一个了断,颜椒白,你说好不好?”
“好好好。”颜椒白一手挡住脸把脑袋往我这边侧过来,另一只手使劲儿把我拽会座位上,“你今天是怎么了?”
“那你支不支持?”容量233毫升的玻璃口杯盛满的酒,我一饮而尽。
“支持什么?”颜椒白表示自己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