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真是东施效颦,我就是天生的放荡女。
我对着镜子换了一副浪荡不羁的笑容,美丽到自己都很满意。
许安菜,你本来就不是乖巧保守的女子,到底是苦难的生活使你丧失了玩乐的天性,还是你自己有意的收敛克制?
可你终究没有意兴阑珊,你始终都是那个萧条的女子。
我将洗手池里面的水龙头开到最大,很快隔间没便没了声音。
彼时,我关了水龙头进了那个少儿不宜的隔间的隔壁,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心烦意乱的抽着烟。
在等待隔壁女子出去的空隙中,我告诉自己,干枯了许久的生命需要一些激情与放纵来滋润。
隔壁女子从隔间里出来之后对着镜子做了一番整理之后才不慌不忙的走了出去。
那女子竟是,,我们做服务员的里面长相最清纯,妆容最美艳,小费收的最多的女子。
我冷冷的笑了笑!
这个世界就是肤浅,每个人都肤浅。漂亮的皮囊总是惹人流连,移不开眼,年轻的肉体总是惹火了下半身,必定值钱。
美色,性爱,不可或缺,一生沉沦。
我将烟叼进嘴里,风骚的走出隔间一个漂亮的转身进了隔壁。
“嘘!别说话。”迅将门锁住,我猛的深吸一口烟,随后将烟从嘴里拿出,扬起脸对着面前高大伟岸的男人吐出一圈迷离撩人的白雾。
男人幽深的眸子里变幻莫测,如一潭神秘且充满未知的沼泽,吸引着我泥足深陷。
他的身上有一股历经世事后的稳重,成熟,妥帖。
“要抽吗?”我将手里的那根烟递给他,他用他隐隐带有一丝堕落意味的眼睛深深的注视我,继而又扬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的不怀好意暴露无遗,他的愿者上钩那么浅显。
既然已达成共识,何不用直接用行动来实践。
我巧兮倩兮的勾住他的脖子,然后踮起脚尖,不怀好意的说“今晚,你是我的。”
夜幕星河,安静的酒吧到了躁动的时间,我游走在放纵的人群之中,在偶尔没有客人需要招呼的情况下寻一个不起眼却算明亮的位置,静静的抬起头看着歌台上,霓虹灯的照耀下,站着半小时前刚被我吻过的男人,他用独特又沧桑的嗓音温柔诚挚的唱着《晚风》,老态初现的大手轻轻弹动吉他的弦。
被岁月在眼角悄无声息的吻下的痕在灯光的扫射下,温柔又落寞。他装满阅历的眼睛里是认真的空虚与寂寥。
听说,他是酒吧里新来的驻唱歌手。
听说,他有个很好听的名字恰巧与所唱的歌曲名的字相同。
听说,他叫佟风晚。
……
“晰然,安菜在吗?”蒋朝了工资,下班时特意去了一家有名的西点餐厅给许安菜买了一份松露蛋糕。
敷着火山泥面膜的晰然打开门的瞬间,差点把毫无防备的蒋朝吓出心脏病。
她摇摇头,说“安菜刚给我打电话说她今晚不回来了。”
不回出租屋的我此刻正坐在佟风晚级高大上的摩托后座享受着摩托跑车带来的度与激情。
惊险和刺激。
我正全身心的投入在车飙起的凛冽的大风带来的快感和舒畅时,包里响起的手机铃声显得那么碍事,扫兴到我几乎是紧紧皱起眉从包里心不甘情不愿的翻出电话。
如果不是蒋朝打来的,我一定装没看到。
“喂,大晚上的打电话给我干嘛?”我仅用另一只没拿手机的手紧紧搂住佟风晚结实精壮的腰腹,同时也现了他特意慢下来的车。
“你既然知道现在是大晚上的,你他m的在外面干什么呢?”蒋朝对着听筒一顿河东狮吼,粗暴的吼声大的使我极其不满的把手机从自己的耳边移开。
随后我也不甘示弱的吼了回去“你他m的能不能小点声音说话,别吼我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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