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打电话的晰然同样焦急的看了一眼医院走廊里忍着不火的蒋朝,以及一位她不认识的女人。
随后对余书尧说“正在急救呢!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
“好,我马上来。”余书尧挂了电话,为了能出寝室,第一次用一沓钞票贿赂宿管。
在他开车往医院赶的时候,许安菜被护士从急救室里推了出来。
蒋朝跳上前,抓着男医生的肩膀就问“许安菜怎么样,有没有事?”
医生被蒋朝抓的有些疼,只能皱着眉回答道“病人只是皮外伤,头上缝了几针,其他没有大碍。”
蒋朝这才松口气,放了医生。
进病房时,蒋朝森冷着脸色将安猜颖拦在病房门外“你走吧,安菜见了你只会更受刺激。”
安猜颖自然不是好说话的人“我见我女儿,轮不到你来阻拦。”
“女儿?呵!”蒋朝冷笑一声,“你还知道她是你女儿,她成这样还不都是拜你所赐,她都成这样了,你还不放过她吗?”
“我不会为难她,我只要拿回我的东西。”
“你最好给我走,我从来不打女人,但不代表我不会破例。我一定不会放过打安菜的那帮人,那个领头的,你最好给他提个醒,叫他把手脚看好了,趁还健康想做的都做完,以后就没机会了。”
“你威胁我?”安猜颖神色微变,周身散着冷冷的寒气。
蒋朝嗤笑一声“我从来不玩威胁这一套,我一向说到做到。”
说完,“砰”的一声,蒋朝猛的关上门。
病房里目睹这一切的晰然看的一头雾水。
“所以,这次多亏了你们,不然我可能要被打成残废啦。”我笑着说完事情经过,晰然却听着润湿了眼眶。
随即,病房里响起扶手转动的声音,蒋朝以为是安猜颖,便啐了一口脏话。
看着怒不可遏的他,我真怕他会带人去把那个光头打的全身瘫痪。
“蒋朝,”刚挨完打又缝完针的我说话有气无力,我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他回过头看我的眼睛里愤怒消散,剩下的都是担忧和疼惜。
“你别打过去,你是顶天立地的君子怎么能跟头都没有的小人用相同的方法呢?不值得。”
蒋朝听完我的话后,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拿出手机给我放了《小烦恼没有什么大不了》。
病房门的扶手被转动了好几下后,终于传来一道声音,一道来自余书尧的声音。
我还因为昨天晚上的事而介怀,所以在蒋朝准备去开门的时候,我叫住了他,然后摇了摇头。
“安菜。”晰然担忧的握住我的手,欲言又止。
几乎是闹脾气的我心口不一的给出解释“他又不是我的男朋友,我进医院跟他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句话却戳中了蒋朝的爆点“Tm的,你不说我还都忘了,给程烨打电话,他手机居然关机。你说,大晚上的在家谁会没事去关机。这小子绝对有问题。”
程烨是有问题,他的问题在于他不爱我,而我,我比他更恶劣,我跟他在一起只是为了让自己对爱情彻底绝望。
所以“他大概睡了,反正我也没什么大事,不需要惊动每个人啊。”
余书尧还在喊开门,蒋朝刚准备对我说什么,为了堵他的话,我说“你还是去开门吧。”
“怎么?心软了?”蒋朝双手环胸,轻轻起身。
我白了他一眼“随你,那就一直让他在外面大喊大叫好了。”
同样糟心,甚至比我还要糟心的是正在跟彭捧好声好气说话的颜椒白。
彭捧趁着颜椒白洗澡时,原本要进她卧室把彭争柏给她买的一瓶雅诗兰黛给偷出来,雅诗兰黛倒没找到,反而把一个又土又丑的布娃娃给翻出来了。
彭捧自然不知道她手里拿着的土娃娃是颜椒白母亲在颜椒白小时候专程给不敢一个人睡觉的颜椒白做的。
也幸好彭捧不知道娃娃的来历,她要是知道怕是想都不想就拿去丢了。
“彭捧,只要你把娃娃给我,你要买什么我都答应你。”颜椒白忍着火气看着彭捧把娃娃丢来丢去,她握紧拳头尽量不让怒火全部汇聚在一处。
她想,只要彭捧把娃娃还给她,她一定不会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