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许安菜继续问。
楚钊露出为难的表情。
许安菜也不好继续逼问,只能换到下一个话题“我联系不上他,你能帮我联系他么?”
楚钊说“我也联系不上。他手机被他妈妈没收了。”
许安菜惊讶“他妈为什么要没收他手机?”
回想一下,余书遥的妈妈在她心里挺亲切和善一人。
楚钊拿食指蹭蹭鼻尖,看她一眼,随即目光落在地板上“好像是吵架了吧。”
许安菜点点头,又问“那余书遥什么时候去学校?”
楚钊无奈,摊摊手“这个我也不清楚。”
许安菜垂头丧气回到家里,安倩如跟她打招呼现她蔫不拉几,还以为她生了病。
摸摸女儿脑门“没烧啊。”安倩如疑惑地说,“怎么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许安菜拿下她妈的手,懒懒地迎上她妈探究的目光,随口胡诌“妈,我大概马上要来大姨妈了。”
“你不是上个礼拜大姨妈刚走吗?”安倩如的目光已经从探究变成了古怪。
许安菜一边进屋,一边敷衍她妈“那就是大姨妈后遗症了。”
安倩如看着女儿关上卧室门,嘀咕一句,“来大姨妈还有后遗症?”连忙拿出手机百度。
许安菜回了卧室,将书包丢在地毯上,人往床上直挺挺倒下去,翻了个身,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树杈了好半会儿呆,总算把要给余书遥信息的欲望抵消。
二零一四年四月一号愚人节,许安菜生日。
早上,她刚从床上起来,打开门,浓郁的奶香味扑鼻而来。
安倩如围裙还没来得及摘下,手里一盘奶香馒头刚放桌上,见女儿醒来,立马露出一个温柔灿烂的笑容“十六岁的小仙女,块去刷牙洗脸吧。”
安倩如每年都会在她生日那天,固定的时间内做好早餐,每年生日早餐都不重样,唯一不变的是奶香小馒头。
许安菜一边风卷残云,一边直夸她妈人美,手艺好。
出门,许安菜就在子口碰见蒋朝。
“十六岁生日快乐!”蒋朝递给她一个黑色小盒子。
许安菜第一反应就是戒指,想到去年她把他送的尾戒给弄丢了,没找回来,许安菜感到十分愧疚。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去年她单身收异性戒指没什么,今年她名花有主,再收就不是那回事儿了。
许安菜把盒子递回去“你还是送别的吧。”
蒋朝见她表情立马就明白了“想什么呢?你都有男朋友了,我怎么可能还送你戒指。”
“那这是什么?”
蒋朝把盒子塞到她手上“你自己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许安菜打开,里面躺着一瓶墨水。
“???”许安菜的脸上仿佛写着大大的问号。
蒋朝一边观察着她的脸色,一边斟酌着说“你的字实在是太丑了,还是多练练字吧。”
高一下学期,他们班换了语文老师。语文老师每次说到字的问题上就会把许安菜的作业本拿出来当反面教材讲。
许安菜的字写的苍劲有力,就是过于龙飞凤舞,他们班语文老师第一次还以为是哪个调皮捣蛋的男生的字。
许安菜愤恨地收下这份礼物,受到打击的眼神看着蒋朝和他一起上公交车。
“我的字有那么丑吗?”许安菜不以为意,她对自己的字一直以来有非常强烈的自信。
蒋朝抬起手在她肩膀上空顿了顿,随即手掌在她执迷不悟的目光下落在她肩膀上。
他郑重地向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