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听见身后风衣男粗暴的谩骂。
“呸,什么人这是。佟哥他妈倒了八辈子血霉找了这么个女人。”
回到医院时,余书尧打了一个电话过来,打着询问病情的幌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大概聊了半个小时,这竟然是我跟他这次重逢之后聊的最久的一次。
想来,感慨万千。
打完电话的我本来是去找佟风晚,可脚步却硬生生的停在病房门外。
风衣男愤愤不平的不满声不断传来,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的落在我的耳朵里。
“佟哥,他娘的,这女人真不是人。”
“我看呐还不如一条狗呢!”
“早些时候就劝你不要跟她在一块,这不现出原形了,白骨精在世。当初考验她帮你还钱这事就可以看得出来是个同甘苦不能共患难的主儿。”
紧接着佟风晚听不出情绪的声音淡淡的传来“现在这种时代同甘苦不能共患难的事很正常,况且安菜她没用过我一分钱,人家从来没找过我要礼物,凡是我送她的,人家都等价送了回来,而且贵重礼物拒收,偶尔吃顿饭也是aa制。”
再下去就是风衣男和佟风晚的声音交替传来。
“那这分明就是不爱你吗?”
“你以前说把男人当提款机的明摆着爱他的钱,现在有个完全不沾男人钱包的女人你也说不爱,看起来要让你满意是非常难的。”
“话是这么说,可佟哥,许安菜人不行啊,,,,”
对话还在继续,佟风晚为我的辩驳像一只无形中的手却意外的打翻了心里的五味瓶,各种情绪四散开来又纷纷融汇到了一起。
复杂又沉重。
“想什么呢?一进来就看到你在呆。”到了傍晚,余书尧照常过来给我送饭,“猜猜我今天给你带了什么吃的?”
我穿着病号服,坐在病床上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右手托腮看着窗外,云淡风轻的声音轻飘飘的从喉咙里了出来“反正不是我不喜欢吃的就行。”
“今天我们晚上吃苋菜牛肉丸汤,火腿茼蒿水果沙拉,玉米粥好不好。”
身后有皮鞋踩在地板上的稳健的脚步声,余书尧走到我面前,窄腰长腿衬衫加身的他依旧是出类拔萃的俊郎。
明明早上才见过,现在的他只不过是脱去了成熟且正式的黑色西装,却给我一种有哪里变了的感觉。
“怎么了?今天看起来心情不太好?”他温柔的关切,温润的嗓音使我心下一动。
“没什么,我们吃饭吧。”我盘腿坐在床上,看着余书尧将床上电脑桌放好在我面前,接着把菜一样一样的从纸袋里拿出来摆在桌上。
我说“佟风晚的晚餐你去送吧!”
他看着我,似乎想问什么,最终只是点头说了一个“好”字。
接着拿起食品袋往外走。
他快走到门口时,我突然不由自主解释起来“今天生了一些事情,我不太想面对他,所以才让你,,,”
“我知道。”他打断我,低头的角度从我这看,只能看到他高挺的鼻子。
说完,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几分钟后我才恍惚的转过头,看着桌子上的食物,住院这些天余书尧每天都带来不同的食物,绝不重样。每天一大早赶过来给我送早午餐,下班后送晚餐,离开医院回家几乎都在八点左右。
要加班的时候送来晚餐就走,加完班后还特意打电话给我问我睡没睡,没睡的话会专程买清淡的夜宵赶来医院。
这么好的男孩子一直在我身边可真危险啊!
细数余书尧的好,眼眶就开始红。
那么好的余书尧,要是继续待在我身边的话,我真的怕自己放不下。
不知道余书尧这次跟佟风晚聊了什么,总之待的时间比较长。
他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把桌子上的菜一扫而光,幸好旁边的袋子里还有一碗玉米粥,不然算吃独食的我就显得太刻薄了。
“全吃完了,知道你胃口好我就放心了。”他很满意我的“战绩”,笑容格外清爽。
我满意的打了一个隔,偷偷的瞄了他一眼,他像没听到的样子,自顾自收拾这些碗筷。
收拾好后才从食品袋里拿出那一盒估计已经冷的差不多的玉米粥吃起来。
他的吃相特别好,有种从容的妗贵。
“余书尧,我明天可以出院了。”
“你想出院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