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再次发力了。
那颗黄豆的身影忽然闯入战场中央的那一刻,的面色便猛然一变。
它看见那颗小小的、正在颤抖的黄豆怀中紧紧抱着那团襁褓,看见它卷入了三方力量交汇的死亡中心。
的眼眸中闪过一道极快的念头。
它想要为做些什么,想要将那小小的身影从死亡的中心推开,可三股狂暴的力量已经交织成了一团无法拆解的能量风暴,那不是现在的它能够凭单手控制的局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
在那道灰白色的湮灭之力即将落下的前一刻,的心中仿佛有某根弦被拨动了一下。
它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暗金色的力场纹路在它周身猛然暴涨!
那一瞬间的气息攀升,比此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都要彻底。
如同一条一直被压在山体下的江河终于冲破了最后一层岩层,如同一座一直被锁着的火山终于掀开了封盖。
它的气息在攀升中突破了某个看不见的界限,将周围的虚空都撑得出现了细微的扭曲。
另一边,的面色骤然剧变。
它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掠过一道如同看见了某种不该存在的东西时的惊骇。
难道说……你……
一个念头在它的意识中飞速成型,然后迅速地变成了一种确凿的恐惧。
力能够在绝境之中不断增强,不是因为它有某种压箱底的秘法,不是因为它每次都能在极限中突破
——而是因为,它本身就那么强。
它的力量,已经超出了这个世界所能容纳的上限。
它一直在压制着自己。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般劈入了的意识深处。
它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力在面对两位同级别存在的围攻时依然能够越战越强,为什么每一次它以为已经逼到了力的极限时,力总能再往上提一分。
那不是突破,那是。
是力将自己一直压制着的部分力量一点一点地放出来。
想到这,的眼中掠过一道狠厉之色。
这样的存在,绝对不能留。
只要力还活着一天,它的宏图伟业就永远无法展开。
必须得将它逼走。
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
咬紧牙关,金色的光芒在它周身猛然暴涨,它的本源如同被点燃的熔炉般开始剧烈地燃烧!
那金色的能量洪流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朝着力与音的方向倾泻而去。
一旁的看见这一幕,也是为之一惊。
光才复生不久,如此损耗本源是不可逆的。
它真的就这么想让那个、那个天命之子殒命吗?
表示不理解,但尊重。
它也只是默默地将湮灭之力的输出又加大了几分。
宇宙之力——为我所用!
怒目圆睁!
暗金色的光芒在它周身如同狂暴的雷霆般猛然炸裂开来,整片虚空都在它的力量面前发出吱吱作响的呻吟,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被撑开。
它的双手向两侧猛然张开,一股无形的牵引力从它体内如同漩涡般向外扩散。
将那道正在坠落的三方力量之球牢牢锁定在了它的掌控之中。
世间力量的化身
——能够短暂地调动这个世界的一切力量。
无论是星辰的引力,还是光的温度,还是风的速度,还是岩浆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