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极为重要的一票。他得把握好这一票,不让它叛变。
“我说了,三个月后再表态。”
“我知道。但我还是想把话说清楚。”
月没有长篇大论,没有讲宇宙弦的原理,没有讲归墟计划的必要性。他只说了一件事。
“未来的敌人,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多一张底牌,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可能。”
陆毅靠在化妆台上,双臂环胸,看着他。
“你说完了?”
“说完了。”
“那你走吧。”陆毅说,“三个月后,我自会表态。”
月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的歌很好听。”
陆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废话。那可是我唱的。”
看着月离去的背影,陆毅不禁摇头,他瞎操心什么,其实每个天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并不会因为谁而轻易改变的。
金陵一处住宅内。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院子里种着一棵灵桃树,树下有一张石桌,两个石凳。
守田信吉坐在石凳上,面前站着一个青年。那是他的儿子。
青年约莫十八九岁(金丹定形容貌)的模样,面容清秀,眉眼间和守田信吉有七分相似。
他手持一把长刀,刀身窄而直,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出刀。”守田信吉说。
青年深吸一口气,脚下一动,身影如电,长刀划出一道弧线,直奔守田信吉面门。
守田信吉没有动。
刀锋在距离他眉心三寸处停住。
“为什么停?”守田信吉问。
“因为老爸没有躲。”青年收起刀,“老爸没有躲,说明这一刀不够快,不够准,不够狠。停下来,是想知道差距在哪里。”
守田信吉点了点头。
“不错。”
他从石凳上站起来,从儿子手中接过刀,随手一挥。
刀光一闪。
院墙上落下一片叶子,从中间整整齐齐地分成两半,切口光滑如镜。
“快不是目的。准也不是。狠也不是。”守田信吉把刀还给儿子,“一刀出去,你要知道这一刀为什么出。不是为了砍中目标,是知道你砍中之后,下一步是什么。”
青年认真地听着,点头。
院子门口,月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没有进去。
守田信吉早就察觉到他的气息了。
“小月郎君进来吧。”他说。
月走进院子,朝青年点了点头。
“练刀呢?”
“嗯。”
守田信吉让儿子先去休息,自己坐回石凳上,示意月也坐。
月坐下,沉默了片刻,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