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还一箱,等会儿给你们带些回去。”
姜时愿指了指墙角一个木包装箱。
一箱?
盛母和孟晚晴表情如出一辙地呆滞。
好小众的量词。
盛母走过去箱子边一看:“!!!”
妈呀!真是满满一箱都是麦乳精。
这年头大桩货运没有纸箱整箱,一律用实木包装箱。
每罐麦乳精400g,一箱24罐,整整齐齐码放在一起,只缺了姜时愿手中拿出来的那一罐。
麦乳精本来就属于紧俏货源,这种整箱供应的,更是只供应国营单位,个人很难拿到。
她实在无法想象为什么姜时愿这里会有一整箱。
盛母走回来,接受现实,“我自己来泡吧,你坐着就好,不用忙活。”
孟晚晴看盛母的表情就知道,那整箱里真的全是麦乳精。
摸了摸安安的头,孟晚晴招呼,“时愿,过来喝鸡汤吧,等会儿凉了就不好喝了。”
姜时愿没拒绝,把水壶递给了盛母。
鸡肉炖得软烂,汤汁清亮,上面泛着一层黄色的油花,一看就是用老母鸡小火慢炖几个小时炖出来的,里面还放了一些葛根和羊肚菌,十分有营养。
“你们吃了吗?”姜时愿问道。
“当然是吃了过来的,这些都是给你带的,不用管我们。”孟晚晴语气轻快道。
姜时愿点点头,拿碗盛出喝了起来。
盛母给每人都冲了一碗麦乳精,两人谁都没问姜时愿那一箱麦乳精怎么来的。
三人一边喝着一边聊着天,聊得都是鸡汤、安安棉棉,以及家里的洗衣机洗碗机。
安安棉棉也很乖,不吵也不闹。
姜时愿记得,她应该给安安棉棉准备见面礼的。
但是沈如月走了,她这段时间很忙,也忘了孟晚晴说要带安安棉棉来看她的事。
姜时愿在屋子里找了找,拿出标记用的彩笔,给了每人五支颜色不一样的,又从抽屉里翻出两块巧克力给他俩。
孟晚晴帮棉棉撕包装纸,看到巧克力包装纸上的外语,微微惊讶,“这巧克力是进口的吧,单这一块都四五块呢,时愿就这么给安安棉棉吃了?”
“妈耶!这么贵!”盛母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姜时愿撕开另外一个递给安安,“没事,研究院的人送的,没花钱。”
孟晚晴见撕开了,也不好退了,也把手里那块给了双眼亮晶晶的棉棉。
“男的女的送的?”孟晚晴下意识问了一句。
姜时愿没犹豫,“男的。”
孟晚晴挑眉,想到二弟那张总是冷着的脸,笑道:“这东西可不能乱收,在京市,男同志送女同志巧克力,是用来表白用的,尤其是这么贵重的进口巧克力。”
姜时愿愣了愣,上次盛屹川给她的巧克力也是这款进口的。
“他是个老头。”她道。
龚院长可不就是个老头吗?
孟晚晴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姜时愿不知道,单纯提醒一下,听到是个老头,没忍住噗嗤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