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非常的恼火,这老东西公然拆他的台,一点面子都不给。
忽然,他一指张海,说道:“还记得马得彪,高炎洁吗?他们的病情你也了解过,市医院都无能为力,然而,正是这位小神医救好了他们。这事我们院好几个人亲眼目睹。”
“难道这样高的医术,没资格来我们医院交流?”
孙中正的目光,落在了当初去桃花村的几名医护人员身上,示意他们出来说话。
那几人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吱唔了许久,话都说不利索。
他们也是骑虎难下,因为周必强也不是好惹的,在县里可是有着靠山的。
“哈哈哈,谁不知道,这几人是你孙院长山头的人,他们说出的话能信吗?有没有弄虚作假的成分?比如,病人到市里或在其他地方都医治好了,然后去桃花村逛了一圈,从而捏造出了事实?”
闻言,孙中正脸都绿了,哮喘病都差点作了起来。
这周必强简直是颠倒黑白,存心来恶心他的。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拾在了他的肩膀上。
回头一看,只见张海乐呵呵的说:“任何地方,都有几条恶狗存在,随便乱咬人。不狠狠收拾他一顿,他就狗改不了吃翔。”
[小子,你说清楚点,谁是恶狗,谁要吃翔?]
周必强见张海暗讽他,不由得大怒。
区区一个小农民,也有资格调侃他一个副院长,活得不耐烦了。
叔可忍,婶不能忍。
张海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说:“这不明摆着么,谁吠得最大声,谁就是恶狗啰!”
声落,人群轰然大笑,就是一些医生护士,也憋着红脸,差点笑出了声。
“你。。。。。”周必强气得老脸通红,突然气急败坏的对着一旁围观的保安喊道:“你们眼瞎了,没看到他在医院里捣乱吗?给我把这两个人给架出去扔了,记得,是扔出去。”
保安们连忙上来,围住了张海爷俩。
“我看谁敢,你们几个,是不是不想干了。张神医可是我邀请来的贵客,谁给你们的胆子。”
孙中正怒斥保安们,吓得他们面无人色。
“徒弟,稍安勿躁,可别气出病来。”
张海潇洒的摆了摆手。
然后对周必强说:“周副院长,你这么反对我孙爷俩,无非是觉得我们没医术,不配与你平起平坐。不如,我们就医术上打个赌如何?”
[打赌?小孩子才玩的把戏!这种激将法对我没用!]
“就问你敢不敢,你堂堂一个副院长,不会只是个耍嘴炮的胆小鬼吧!”
再次被张海羞辱,周必强只觉得尊严被人踩在脚下,脱口说:“好,赌就赌,那你说说看怎么个赌法,赌注又是什么。”
“很简单!你说我救好马得彪他们是弄虚作假,那我就证明给你看。这样吧,同样是治脑溢血患者,你挑几个出来我来治。”
“如果我赢了,你主动辞职,离开这家医院。或者把衣服脱了,一边学狗叫,一边跪着绕整个医院爬三圈。我要是输了,也和你第二个选择一样。”
闻言,周必强脸色狂变,阴晴不定了起来。
众人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赌注,不可谓不大。
医院内人来人往,绕着这里果奔三圈,脸都丢尽了,以后别想见人了。
“周副院长,你不会是个怂货吧,这点赌注都不敢。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放弃。不过,你得给我赔礼道歉,表明你是狗眼看人低。”
张海开始拱火,让他下不来台。
此时的周必强,内心在挣扎着,心道:
“这小子一定是在诈我,一个小小村医,能有什么医术,老子拼了。退一步讲,哪怕我输了,大不了辞职不干,到时叫侄子给我调到其它镇卫生院去。”
主意已定,他大声道:“小农民,我答应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