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琼华捂着胸口,望向我的目光里充满了愤恨。
原来,她真的受伤了。
而且那位置,正是在幻境里被我用飞镖刺过的地方。
但此刻,她身旁的奕池眼睛盯着天空上方,根本无暇关注她的伤势。
「昆仑镜,竟是昆仑镜!」
「君无邪,你就等着受死吧!」
奕池飞身而上,伸手就要去拿昆仑镜。
只是人还没到跟前,便被金光打了回来。
随着这道金光波及四周,时空被撕裂。
我竟回到了十年前琼华屠杀百姓的那日。
屋内,失去琵琶骨的我正疼得蜷缩着,血迹斑斑。
「琼华,你对我真好。」
「我们有婚约在身,我当然要对你好了。」
听着熟悉的话语,我知道,还有一秒钟,女童就会进屋送蔬果。
这一次,我必须要做出改变。
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我绝地反击,将正在换琵琶骨的奕池挟持。
「若是敢牵连其他人,我立马毁了琵琶骨。大家都别想活着!」
琼华果然开始急了。
一挥衣袖之后,我们三人皆站在云端上。
但还未等她出手,我便使出烈焰。
天空传来一声骤响。
这一次,被烧焦的是他们。
忽然,眼前金光一闪,我们又回到了雾霭幻境。
而此刻,昆仑镜仿佛是受到什么召唤似的,直接落在我手中。
但一旁的琼华和奕池见此,竟半点也不着急。
若是平时,他们早就动手了。
可此刻,竟有些……幸灾乐祸。
不对劲……
我察觉到不对劲,正要逃离。
却发现一股蚀骨的威压,直击心脉。
我忍不住吐了一口血。
而昆仑镜也脱手而出,飞到来人手中——
竟是天帝。
他眸中泛着轻蔑:
「凤族的血脉,果然和你的先祖一样蠢。即便成了魔尊又如何?还不是要给本帝做嫁衣?」
「你当真以为放在挽幽身上的傀儡术本帝毫无察觉?这一切不过是做戏给你看罢了。」
我面露疑惑:
「以天帝的能力,无须如此迂回吧?」
他冷哼一声:
「若不是只有凤凰的爱恨嗔痴才能解开昆仑镜的封印,本帝又何须与你玩这些弯弯道道?」
出幻境后,我被关在了九重天的天牢。
奕池本想报上次之仇,却被琼华拦住: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父君要用他的凤凰骨练神器,别坏了大事。等事成之后,随你怎么折腾。」
待二人离开。
我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
可谁是那只黄雀,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