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娇娥与净禅纱的眼神交汇,李玉壶都看在眼中,此刻悄然嗤笑。
“嗯呢,禅纱姐姐有雅兴,依你便是。”李玉壶略一点头,然后继续玩味的向着红娇娥说道,“红娘对待挚友怎能藏珍?待会儿可要赤心相侍。”
李玉壶将“赤”这个字咬的更重,最为了解李玉壶性子的净禅纱知道,李玉壶是对红娇娥穿的太严实不满了。
红娇娥的姿色不说让李玉壶垂涎欲滴,也大差不差了,在李玉壶看来,红娇娥已经是自己的玄阴垢,完全跑不掉的那种,所以也不在意她和自家的其她玄阴垢有些什么。
红娇娥勉强的朝着李玉壶笑道,“将军说的是,奴家定当服侍好佛母姐姐与着诸位仙子。”
说实话,净禅纱的话让红娇娥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看净禅纱那特别让人放心安然的神态,她觉得净禅纱应当是有着自己想不通的计划。
如实想着,红娇娥朝着净禅纱感激的点了点头,信任的毫无道理。
毕竟,佛门真修的净禅纱,总不会真的是喝那劳什子的胭脂酿吧,如若不然,那也太颠覆红娇娥的认知了。
说起来红娇娥现在都相抽自己几耳刮子,咋就整出了“胭脂酿”这种腌臜玩意儿呢?
胡桃桃来到李玉壶身边,为李玉壶倒酒夹菜,轻笑道,“玉壶,妾身不想喝‘胭脂酿’,妾身要喝‘玉壶酿’。”
李玉壶将这些个仙子们聚在一起,今天已经是存了心的要把她们全给要了,此刻的心情可谓极好。
将胡桃桃喂来的酒一口含住,然后揽住胡桃桃螓,贴着唇儿便将清冽甘甜的酒水送了过去。
胡桃桃媚眼轻佻,睫毛轻颤,开合着檀口,将带着李玉壶香味的酒水尽数饮下。
“咯咯咯,玉壶,妾身还要。”
两人唇分之时,胡桃桃笑的止不住,她是真的兴奋。
虽然两人在床上早已经是亲密无间,可这种花哨糜媚的玩意儿,却是胡桃桃第一次体验。
以前胡桃桃很不理解,为何会有人喜欢喝“胭脂酿”这种洗澡水一样的东西,现在把李玉壶的香口当作酒盅的时候,当真是别有滋味。
红娇娥见李玉壶与胡桃桃已经旁若无人的玩乐起来,知道李玉壶是要开席做正事了。
“九凝,你出去招呼下店里的生意吧。”
就胭脂楼现在这样,有个鬼的生意,全场也就李玉壶这一行客人。
红娇娥摆明了是要支开自家侄女,她可不能被亲侄女见着了自己那耻媚的模样。
萧九凝有些不情愿,她看李玉壶与胡桃桃咬的挺尽兴,也想见识见识李玉壶一行这么多女人能荒唐到什么程度。
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便被红娇娥连推带拽的赶出了房间。
池云露见胡桃桃那边搞的欢乐,便也来到了李玉壶身边,她拿过酒壶含了一大口酒,然后吻向李玉壶。
对池云露的主动,李玉壶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下意识的吞咽回吻。
两人唇分后,温柔恬淡的池云露才清冷出声,“这算不算是‘云露酿’?”
池云露貌似平常,让人觉得她似乎不知道这种行为有什么特别的意味,依旧是那个喜好清静,温婉端庄的大道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