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刚——”
话还没有说完,手腕就被沈钧彻握住了。沈钧彻低下头,轻轻吻了吻他的指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
“怎么会不行?
禾清的手被他握着,指尖还残留着那个吻的温度。沈钧彻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禾清瑟缩了一下,侧过脸,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呜咽压回了喉咙里。
他的脑子已经有些昏昏沉沉的了,禾清常常觉得沈钧彻的声音也是很好听的,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所以自己才会一次又一次地没办法拒绝他。
可是他心里还是有些委屈……
他眨了眨眼睛,眼角溢出了泪。不是因为疼,更像是一种被惯出来的委屈。
沈钧彻看到他眼角的泪光,动作停了下来。
他低下头,很轻很轻地吻去那滴泪水,声音从唇缝间溢出,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温柔:“我轻一点。”
禾清没有再抵抗。他只是把脸埋进沈钧彻的颈窝,任由这个世界温柔地摇晃着他。
他求饶了好几次,断断续续的声音呜咽个不停,沈钧彻却始终没有理会,只是抱着他,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耐心。
禾清不知道自己是几点睡着的,也可能是晕过去的。
只知道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浑身都痛的像是被拆过一遍。
禾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艰难地撑着床坐起来,腰酸得像要断掉一样,两条腿也酸软得不太听使唤。
他转过头,正对上沈钧彻那双带着懒洋洋笑意的眼睛。
沈钧彻看起来精神好得很,甚至带着一点神清气爽的感觉。
禾清把所有的不满都化作了一记羞恼的瞪视,用眼神表达着自己的控诉。
沈钧彻被那一眼瞪得微微挑眉,看着禾清这副样子,觉得可爱极了,放下手机,伸手想去摸禾清的脸。
禾清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使劲捏了一下。
“你不可以这样!”
“哪样?”
沈钧彻任由他捏着,不觉得痛,反倒带着促狭的笑意问。
“你——”
禾清被他这副无辜的嘴脸噎了一下,脸又红了。
“你明明知道我说什么!”
沈钧彻低笑了一声,没有否认。
禾清正了正神色,清了清嗓子,开始认真地跟沈钧彻约法三章。
“以后要是我第二天上班的话,只可以做一次!”
“我拒绝。”沈钧彻回答得毫不犹豫。
“拒绝无效!”
沈钧彻没有再跟他争辩,而是反握住他的手,轻轻一带,将人拉进了自己怀里,圈住他的腰。
“你说了可不算。”
“沈钧彻!”
“现在都敢这么叫我了?”
沈钧彻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欢喜。
他低下头,看着禾清满脸通红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他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看禾清跟他发脾气。
那是禾清在他面前彻底放下防备、真实自在的模样。
从前那个小心翼翼地说几句话都要斟酌半天的禾清,如今已经敢在自己怀里表达不满,能叫着他名字讨价还价了。
这说明他的小向日葵终于在他面前彻底地舒展开花瓣了。
“干脆不要上班了,我养着你。”
沈钧彻喜欢的紧,抬手揉了揉禾清的后脑勺,实在忍不住脱口而出。
禾清一时语塞,心里也不得不承认,花言巧语,听在耳朵里果然很受用。
“不要……”
禾清的声音没了气势,没再继续挣动,窝进了沈钧彻怀里。
禾清觉得沈钧彻真的变了很多,和刚认识时那个冷冰冰的、惜字如
金的人简直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