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有点说不出话,歪了下脑袋表示疑惑。
谭宁指她:“没头脑。”
谭宁再指他:“不高兴。”
陶陶:“。。。。。。”
沈确:“。。。。。。”
谭宁也是闲的无聊,傅湛出差两天,本来说好今早回来,但是突然又被留下,她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留在青山阁楼,不得不和一群小屁孩玩。
只见陶陶把嘴里那块芒果干好不容易嚼完,又开始想和谭宁分享今天的事:“嫂嫂,我和你说——”
话音未落,嘴里又被塞了块芒果干。
谭宁将那袋子芒果干都塞到她手里,“吃,多吃点,孩子。只是分个手,没多大事,可不能哭鼻子嗷。”
沈确听到这话,倒是毫不客气:“是吗?那当初在英国晚上自己一个人蒙被子偷偷哭的人是谁。”
“。。。。。。”
谭宁微笑,“你该庆幸,我手上没有炮仗,不然你早已遍体鳞伤,千疮百孔。”
刚去英国那会儿。
实话实说,想傅湛想的每晚上都睡不觉。
很没出息吧?
是没出息!
谭宁自己也觉得没出息!
可是就是忍不住。
后来和沈确认识之后,他当时还没从周清禾那段感情里走出来,经常哭,有次喝多了谭宁也跟他一起哭。
两人抱头痛哭,鼻涕眼泪都快分不清谁是谁的。
后来被沈真嘲笑着用拍立得拍下,现在还挂在他们英国别墅一进门的照片墙上。
所以说,大哥不说二哥,脸上麻子一般多。
那几个尾随的也不知是记者还是狗仔,还不走,愣是等到了晚上。
“天寒地冻的,怎么也不嫌个冷?”谭宁不由叹气,心道这一行也不好干。
不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