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缙笑着看他。
沈确的唇轻微抿了抿,“如果。。。。。。”
“嗨,别当真,开个玩笑而已。”黄缙已经先一步收回视线,“你可是我弟,怎么会喜欢我喜欢的人,这么多年你总说我是你哥,那你可不能真喜欢你的准嫂子。”
“对了,你那个难忘的初恋不是又回来找你了吗?你小子真是幸运,前两年喝醉的时候老是哭着说想她,现在她回来了,做梦都要笑醒了吧?”
“等我追到陶陶,你和那个初恋和好,咱们两对也算是圆满了。”
黄缙看着那边的陶陶,安静片刻,“总之无论如何,我都要试一试不是么,不试,永远都不会有结果,如你所说,万一她近视了瞎了偏偏就看上我了呢。”
沈确沉默不语。
他在那里站了很久。
等他走后,黄缙也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却忽然低头看见了他喝过的易拉罐,已经被捏瘪。
黄缙一怔。
——
因为谭宁和傅湛的到来,晚上的帐篷有些不够用。
陶陶和谭宁傅湛挤在一个帐篷。
帐篷很大。
但陶陶还是坚持要窝在一个边角。
但即使这样,傅湛的脸也已经臭得简直是可以自己说话的程度。
睡到半夜,陶陶尿急,坐了起来。
原本被她抱着的谭宁不知何时滚到了傅湛怀里。
她还以为是谭宁睡觉不安分,正打算把谭宁拉回来,却忽然发现谭宁好像被什么东西拽的牢牢的。
陶陶不信邪,使了牛劲咬牙切齿的拉。
下一秒,就和睁开眼的傅湛对视上。
他的声音平淡而冷静。
“这是我的手,不是假肢。”
陶陶盯着自己拉着的傅湛的袖子,沉默了一瞬:“。。。。。。所以谁让你把手放在我嫂嫂腰上,我以为那是我嫂嫂衣服呢。”
傅湛不理她,把熟睡的谭宁又往怀中抱了抱。
陶陶慢吞吞自己爬起来,走去帐篷外。
夜深,空气又冷。
她尿急得厉害,却根本不敢去黑地方单独上厕所,只能在原地别扭的站着,在想要不要去叫醒黄缙。
犹豫了大半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