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她忍不住叹息,“如果我们能早一点这样就好了。”
傅湛有些好笑,语气轻轻慢慢,“早一点哪样?”他好整以暇看她,“这样被你压在身下。”
“才不是。”谭宁摁着他的胸脯不让他起来,“我玩纯爱的好不好!”
不过说完,她就忍不住亲了他几口,发出啵啵啵的声音。
“但是谁让你太会勾引人,把我搞得心痒痒,老是忍不住做一些坏事。。。。。。”
傅湛的手细细慢慢贴着她的腰际,指腹轻摁在腰侧的肌肤,轻声道:“到底是谁在搞谁?谭宁,你自己看清楚。”
谭宁低头看下去,忍不住脸一热。
这画面。。。。。。确实有些太涩气了。
安静几秒,她超小声地说:“你顶一下试试。”
“。。。。。。”
“一下就够?”他“啧”一声,料透她的本性。
“两下,三下,四下。。。。。。多几下也没问题。”
傅湛明白她很钟爱玩这些小游戏,却也感恩于她的容易满足,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耳垂。
“如果我一辈子都好不了,以后只能用这种方式满足你该怎么办?”
如果,他的身体一辈子都是这种状态,他的心理一辈子都迈不过去这个坎,会怎么办?
谭宁不明白他突然会这么问,也没想过,就摇了摇头:“我没想过,好不了就好不了,对我来说没关系。”
“但我有想过。”
“怎么想的?”
傅湛曾想过很多次。
第一次萌生出这种想法的时候,大概是在博城那个酒店,他灌了很多药后身子麻木,被她摁在沙发上狂亲。
那大概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这么无力的时候。
是的,无力。
因为第一次吃那么多的药,身体无法承受,他整个人软麻麻一滩,被她蹭成那样却没有任何冲动,身体更没有任何反应。
如果是两年前,傅湛会想也不想给她带到房间把她弄哭,让她抽噎着求饶放过自己,但是两年后,他的心和身体却都如死水一般寂静。
当时有那么一瞬间,傅湛在想,不会以后一辈子都这样了吧?
谭宁以后一辈子都会要面对一个无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