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坐在床边,一只手支在身后,看着趴在自己身上气喘吁吁的女孩,像是梦里无数次出现过的场面,只不过每次都是他醒后自己解决,他不是圣人,也会有冲动,也会在面对爱人时。
有下作的爱欲。
傅湛垂眸,睨着她轻颤的睫毛,再次低声重复道,“是谁都好,小乖。”
他们其实该去浴室处理了。
因为二人身上都是一团糊涂。
但谭宁却压着他,不肯他动,她身子支起,一双眸子轻轻望着他,脸上还是不正常的余红。
也再次轻声问。
“如果我说,这个人,是白玉玲呢?”
能感受到,傅湛搭在她额头上的指腹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
他们都知道,也都明白。
傅湛去见白玉玲,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傅湛要打破自己曾经认为的“事实”,意味着傅湛要摒弃白玉玲是害死她母亲凶手的这一想法。
这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谭宁也明白,这对傅湛来说是一个多大的难题。
所以,她很卑劣的选在这种亲密的时候向他提出。
她只是希望这件事能够有所解决,所以,请原谅她的卑劣,即使她已经做好了被傅湛拒绝并且生气甩开她的准备。
隔了一段时间。
头顶传来低淡的问询。
“这就是你今晚示好的原因么。”
谭宁再次抬头看他的眼,真心实意的实话实说:“不是,哥哥。”她停顿几秒,在他幽深而平静的视线中,和盘托出,
“我是真的想槽你。”
“。。。。。。”
傅湛静静盯着她很久,突然地笑了下,看起来并没有发怒的征兆。
“谭宁,你是真的不知羞。”
“那我的坦白和大胆,可以换来傅湛的一丝放纵吗?”她再次将沁着汗的鼻尖贴近,碰了碰他的鼻尖,柔情似水,“比如,。。。。。。答应我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