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湛轻哂。
车子说话间行驶到会馆门口,他解开了安全带,淡声道:“既然说到这件事,在此之前,我想你做一件更严肃的事。”
谭宁:“嗯?什么更严肃的事。”
傅湛轻柔替她解开她这边的安全带,手撑在她颈后的靠椅上,嗓音低淡,“生儿育女前,必须要做的事。”
“。。。。。。”
“。。。。。。”
“。。。。。。”
谭宁迟钝的沉默了大半晌,才终于接受了从温柔可亲的兄长变成了。。。。。。要跟她探讨人类最原始行为的傅湛。
说就说,还把话说得这么正经。
谭宁笑得像朵花:“好啊,你想怎么跟我做。”
她其实更担心,傅湛到底能不能接受她,接受如此亲密的动作。
但她知道,既然傅湛肯说出口,就一定是做出了尝试的决定。
她不能也不该打消他的积极性。
傅湛的视线流连在她嫣红的唇瓣上,犹豫许久,用那已经僵硬指腹轻覆上去摩挲。
嫣红的唇瓣微张,轻含住了他的手指。
略微湿热的触感。
其实谭宁动作真的很轻,几乎只是将将挨住。
可安静的车厢内响起略微有些发乱的呼吸声。
傅湛的目光落在她一张一合的唇瓣之上,缓慢地一点点靠近,身体和心理都在本能的抗拒,他将那些情绪推开摊平,额头轻溢出汗,再次慢慢靠进,连呼吸声都近于无。
身体好像在承受着巨大的海啸,越靠近,就像是又有一场危险降临,在即将要碰上的那一秒,傅湛迟迟动弹不得了。
于是。
谭宁率先贴了上来。
傅湛呼吸暂停,安静的,一动不动的,感受着她的攻势。
像是从前他教她接吻那样。
谭宁不紧不慢的,细细描绘着他的唇形。
她感知着傅湛安静温顺的简直像个孩子,被她亲吻着,睫毛轻颤动,就这么看着她在亲自己。谭宁扳住他的肩膀,咬着他的下唇,在静谧的车厢内小声含混的教他。
“先亲下唇。”
“再含住。”
“。。。。。。然后,撬开。”
“舌头。”
“伸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