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叫得出来,才怪了。
他又将东西整理了一会儿,才关掉灯走出去。
楼下已经没了人。
宝宝也累得四仰八叉躺在地上,搂着小肚皮爪子来回在空中晃,像是在发呆。
能把狗折腾成这样,活力还真是不小。
傅湛下去给宝宝喂了点水,便去了浴室洗澡。
等出来后,他走回自己的卧室,将浴袍脱下,换了身居家服。
正打算拿本书看,靠在床头的傅湛却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坐在床的右边,微微侧眸,看着床那侧微微隆起,眉头轻皱了一下。
“出来。”
“————”
无人回应。
“谭宁。”
“————”
依旧是无人回应。
傅湛抬起手,要去掀被子,被角却被人从里面死死拉住,不给他掀。
“别掀。”
里面闷闷的声音隔着被子传来,“冷。”
傅湛只觉得头疼,从床上坐起来,“我说了,让你去那边的房间睡觉,听不懂么。”
“就是睡觉,别的什么都不干。”里面的人偷偷露出一丝缝,再次开始耍赖,“我自己一个人有点害怕,好不好?”
傅湛,“怕什么?怕他在我面前把你掳走。”
这话听着有点歧义。
谭宁将被子缝露的更大了,刚想开口,忽然被傅湛用手摁住了被褥的缝,被中再次陷入黑暗,谭宁呜了一声。
他冰冷无情的声音响起。
“你的衣服呢。”
“身上呢。”
傅湛嗓音冷淡,似乎隔着被子要将她浑身上下扫视个清楚:“你那块布也算是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