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论何时很乐观。
干什么也坦坦荡荡,爱也是,恨也是。
“等我以后找女朋友,一定也要找你这种类型。”
沈确盯着谭宁,忽然喃喃说了这么一句。
谭宁拿着毛巾擦头发的手一顿,抬起头看他:“神经病。”
“。。。。。。”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你搞什么。”
“。。。。。。”
“想死就直说,沈确。”
“。。。。。。”
沈确手动捂嘴闭麦,不说话了。
谭宁回了房间,陶陶已经四仰八叉躺在上面睡觉了。她换了身睡衣,也直接睡了。
但这些年,谭宁的睡眠状态一直都不是很好。
深夜,她被一些窸窣的动静吵醒。
很小,很细微,却吵得她根本睡不着。
她以为是沈确又大半夜不睡觉坐起来打游戏,迷迷糊糊坐在床边缓了一会儿,走出去就要往客厅看,却在那扇亮灯的卫生间门口停住了目光。
旁边的房间也是半掩着门的。
原来是傅湛。
谭宁便打算转身回房了。
却在转身会去的那一瞬,视线瞟到了地上的东西。
夜很深,窗外的雨依旧在下,昏黄的走廊里地上好像散落着什么东西。
谭宁弯下腰,捡起,一看。
才知道是白色的药片。
是药。
不等她再有过多思考时间,面前那道卫生间的门已经开了。
傅湛居高临下,乜眼看着蹲在地上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