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后,这两位爷和谭宁单独留了下来。
其余工作人员都率先进了酒店休息,因为雨太大,也率先嘱咐了司机回家,唯一留下来的一辆车由沈确亲自上手开。
隋陈那边还在努力寻找酒店,替她们远程寻找附近还有没有什么最近的空闲的酒店。
而此刻,陶陶忽然弱弱出声。
“主理人。”
“嗯?”谭宁偏头,“怎么了?”
“我有个朋友,也在这附近的酒店住,住的还是总统套房。。。。。。咱们如果过去的话,硬挤一挤是没问题的。”
陶陶说的那种总统套房自然是一个套间里三四个房间。
但谭宁沉默了瞬。
“还是算了,这样会太麻烦你那位朋友,实在不行的话我们把你送过去,然后我和沈确在车里凑合一晚。”
“我看可以。”
“这怎么能行?!”陶陶立马双手双脚持反对,“不麻烦他,一点都不麻烦,就是让他睡沙发都行,你放心,好,就这么定了!”她自言自语把这件事答应了下来,“司机师傅,拐弯,我给您报地址,咱们出发。”
沈确扯了扯唇:“谁是你司机师傅。”
他一脚油门登出去,陶陶“嘭”的一声往后仰,痛呼声格外清晰。
“该死的沈确!”
汽车最后行驶到附近的豪博酒店停下。
车上没有备用的伞,最后是沈确戴上了鸭舌帽,进入雨中去到酒店外与对方交涉。
但不知发生了什么情况,沈确一直没回来,和那边交涉起来没完没了,最后也没能进去得了。
片刻后,他走回来,一手扒着车门,冲陶陶淡道:“叫你那位朋友出来接一下吧,酒店里听说是来了几位大人物,不敢随随便便放人进。”
大人物?
谭宁朝里面扫了眼,大厅内部驻加了不少的安保人员。
到底是有多大的人物?
陶陶恍然大悟,连忙给某人打了个电话,小声道:“你下来接我们一下,记得拿两把伞,三四把伞也行。”
“们?”
那边的人似乎沉默了下,对她这句话里的“们”发出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