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非洲那两年,傅湛就是给他做事的,两人关系情谊也算深厚,虽然后续没怎么联系,但自从陶雷来京城后,自然是帮了不少自己这位有出息的徒弟的忙。
“你啊,陶陶,要是有点出息让阿湛看上你,我还至于这么烦心你们俩的事?”陶雷无奈,“亏我一大把年纪,还得替你俩考虑终身大事。”
陶陶不满,“我还看不上他呢。”她努努嘴,“再说了,没准我俩哪里那天就好上了,没听说过吗?欢喜冤家,就说我俩呢。”
“不用给自己脸上贴金,陶小姐。”傅湛低眸瞥着她,淡嘲道,“我应该还没有近视到这个程度。”
“。。。。。。”陶陶哼哼两声,郁闷道,“就你这臭脾气,你给我表白,我还不一定答应呢。”
趁着傅湛去洗手的功夫。
陶陶小声冲陶雷说:“daddy,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什么?”
“就是。。。。。。我昨天跟傅湛吃饭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女孩,然后他的反应特别怪,我给盛野和陈洋提起的时候,他们的反应也特别怪,结果刚才我又遇见那个女孩和傅湛在一起了,他的反应又又又特别怪。”
陶雷哭笑不得。
“到底是有多怪?”
“真的特别怪,我见了他这么久,从没见过他有这么奇怪的表情!”陶陶努力在和自家daddy解释傅湛的反常,偏偏对方就是不相信。
“阿湛这种性子生来就寡淡,能什么怪反应,是你想得太多了。”陶雷叹气。
陶陶索性不吭声,就直接默默等傅湛出来。
过了一会儿,傅湛走出来。
陶陶就叫他:“喂,傅湛。”
某人正低头挽着袖子,听见她叫自己,轻撩起眼皮,眼神清淡,表示疑问。
陶陶红唇微启,笑了一下。
“我问你个问题,你一定要如实回答哦。”
“看情况。”
“。。。。。。”
陶陶忍无可忍,“别看情况,我要听你的实话。”
“说。”
“你。。。。。。和LAG的主理人谭宁,是不是认识呀?”她满脸写着好奇和期待,紧紧盯着他的脸。
下一秒——
陶雷终于明白了自家闺女说的,傅湛脸上那种奇怪的表情究竟是什么。
傅湛站在原地。
指节微曲,眼睫轻颤。
他的神情就像是某种平静的面具缓缓裂开了一丝裂缝,那种沉静的情绪不再,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