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她想着傅湛最近忙,就没给对方打电话。
去给陈助发了一条消息,【哥最近晚上有空吗?】
陈助很快回复,【小姐是有什么事吗?会长这几天会议排满了。】
而在她刚要阅读这一条时,上面的聊天框弹出来一条消息。
哥:【有空。】
谭宁失笑。
在黑夜中一字一句给他敲消息,【有空的话明天晚上就来看看我。】
哥:【想我了?】
谭宁回:【是爷爷想你了。】
这次,对方许久都未有回复。
谭宁察觉出来他是真的忙了,便再次给发去了一条消息,【如果忙的话就算了,反正也不急。】
片刻。
哥:【好。】
也不知到底是回的上面那一条消息还是下面那一条。
“。。。。。。”
谭宁失笑。
隔天早晨,她去了舞剧院。
倒也不是故意穿的夸张,主要是衣柜里就剩下傅湛给她买的那些名牌,她总不能为了低调再去买两件朴素衣服穿吧?
没必要。
所以只是从衣服里找了件淡青色的长袖,外面裹着个艺术生专用长款黑长羽绒服,正准备下楼,和谭曼姿倒是撞了个正着。
谭曼姿不知道是不是没睡好,脸上的神色很不好,甚至可以用愁云惨淡来形容。
但看见她后,还是笑了笑。
“姐姐早上好。”
谭宁漫不经心应了声,“嗯,好。我是挺好的,就是看你好像不太好。”
谭曼姿这下连唇都扯不起来了。
即使闹得再僵,也是一家人,所以饭后两人还得维持着最基本的颜面,坐同一辆车走。
到了舞剧院门外,谭宁仰起头,看着那几个鲜红的大字,倒是有几分感慨。
曾几何时,她也拿舞蹈当做信仰。
只是后来一度曾性命垂危,又一度饥饱不定,信仰就从舞蹈变为了生计。
如今穿着光鲜亮丽的衣服,走到舞剧院门前被老师热情的迎进去,可内里却还是那个敏感而心思细腻的谭宁。
感慨人世不公,总把权利当万物。
走进正式而富丽堂皇的长廊,她跟随老师来到了练习室。
赵老师拍了拍手,“大家安静一下,这位是咱们舞团的实习生,掌声欢迎一下。”
谭曼姿也在谭宁诧异的目光下热情的挽住了她的手,歪头笑笑,“也是我的姐姐,谭宁,大家可要帮我好好照顾好她。”
她刻意咬重了最后两个字的声音。
无疑是在提醒众人,眼前这个人就是如今京城的热议人物——
靠着勾引继兄爬上了高枝,又费尽心思认回了本家的传奇人物。
谭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