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要我吧,现在就要我,Jane求你了。”
我清清楚楚地说道。说出来之后,一种奇异的战栗感瞬间传遍全身。或许这是因为这确实是深藏在我心底的话,是我长久以来一直想如此直白说出的真相。听到这句混杂着擦拨话语的许可,那双闪着锐利光芒的眼睛更加炽热。Jane哥脱下自己的两层裤子,但没有脱衬衫,然后让我俯卧在沙上。那双大手分开两瓣柔软的臀肉,揉捏着我光滑细腻的臀部,让我全身汗毛倒竖。他揉捏得越用力,我的呻吟声就越响亮。
高个子将头埋进我的衬衫里,再也看不见他的头或脸庞。我只能在他像猎犬般嗅闻着费洛蒙气息,并在皮肤上到处吮吸留下痕迹时,出模糊的呻吟。最终,我那件紫色短袖衬衫被粗暴地脱下。
高个子将我翻过身仰卧,然后分开我的双腿。
在那之前……
Jane哥急切地剥开自己武器的包皮,露出颜色深红、布满青筋的冠状沟头,然后将他那已经充分勃起的阳物插进我早己准备就绪的通道。我大声恳求:
“Jane哥……轻点。……轻点……啊。……Jane害怕。”
因为我对这种事实在是太天真了。
“嘘……别怕,亲爱的。”他温柔地亲吻我的额头。
“Jane从来没有过……。Jane害怕。”
我仍然用颤抖微弱的声音哭诉。高个子的眼睛闪闪光,像饿狼盯着羔羊般注视着我。我的恳求和天真姿态似乎反而更加点燃了他的欲望和怒火。他看起来更想狠狠地欺负我,这与他听到那话时阳物生动地、急切地跳动完全一致。
高个子的爱之矛一寸寸地刺入我那频频收缩的褶皱甬道。每次被侵入,我都一阵颤抖。一只手撑在他强壮的胸膛上,另一只手抓着沙。耳朵听见Jane哥喉咙里出被我的通道紧紧吸吮时的、令人酥麻的低沉呻吟。终于当他完全进入时,他甚至不得不咬紧牙关。
高个子将身体停留了片刻,而我的通道还在胡乱地、频繁地收缩夹紧着他。
“慢慢呼吸,亲爱的。”沙哑的声音响起,“如果Jane这样,我们的船(指性事)会翻的。”
我慢慢地调整呼吸,只一会儿就能自己做到了,无需引导。当一切开始适应,高个子便挺动腰身,重重地在我通道里冲刺起来。每次那根肉棒深深插入到底时,我的呻吟声就响彻整个音乐室,仿佛我是另一件每次按键都会出音符的乐器。我出甜腻的呻吟,连自己都暗暗惊讶于我的声音竟能如此擦拨人。或许正因为如此,Jane哥才显得如此疯狂。他像是想把我捏碎在他手里。
“不……啊……不要!”
“嘴上说不要,但这样不停地撩拨可是违法的哦,知道吗?”
“啊……哈……啊!”
或许因这不是真正的第一次,我一点也不觉得疼痛,只有尖锐的快感流遍全身,以及让肾上腺素飙升的兴奋感。滚烫的手掌抚过我因战栗而起鸡皮疙瘩的身体。
我只能摊开双腿,任他摆布。
我全身酥麻,当Jane哥还用指尖捻弄我的乳尖时,我更加情动。我的双颊绯红。即使记忆受损,我也清晰地记得这种感觉,就像飞上最高的天空,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紧绷,然后一次又一次幸福地爆裂开来。
终于,高个子抓住我的小腿搭在他的双肩上,这使得那根肉棒能够更深入地冲刺到极限。我柔软的臀肉随着他猛烈的撞击而有节奏地晃动。我清秀的脸庞扭曲,只能急促地喘息。
“太刺激了?!太刺激了!太刺激了,刺激过头了!”
他是想间接杀了我吗?
清澈的泪珠从眼角滚落,滑过脸颊。这是因极致的性快感而流的泪。肉体相撞的声音有节奏地在音乐室里回响,比任何室内的乐曲旋律都更加美妙。室内热得像要燃起末日之火。
我的身体间歇性地抽搐。当龟头精准地撞上敏感点时,我咬住嘴唇。身体的肌肉紧缩,紧紧包裹住Jane哥的阳物,而他似乎察觉到了,更加故意地反复冲击那一点。
“Jane哥。……我才。……才十八岁啊……当他毫不留情时,我抗议地喊道。
“就是十八岁,所以才要把你这年轻的身体操得更开啊。”
“啊……啊啊!”
“还是个男孩,对吧?”
“。……啊!”
“是不是啊,嗯?亲爱的。”
只有我的呻吟声在回答他的问题,因高个子像个贪婪的饕餮一样,不停用他强健的臀部冲刺进出。他修长的食指沿着我的身体中线滑下,从嘴唇到腹部。指尖带来的酥麻感远预期地刺激着我的情欲,以至于我更加紧紧地吸吮着他,就像宇宙中吞噬一切的黑洞。
Jane哥倒吸一口气,摇着头,像个快要忍耐不住的人。肉棒在我体内像条凶猛的毒蛇般搅动盘旋。我从沙上弓起身子,尖叫得仿佛喉咙要撕裂。我挺立的性器拍打着他腹肌的沟壑,而爱的甬道频繁地收缩夹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