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了两步,擡头看向角落里的艺名标签:yoli。
黛莱拧着眉毛想了想,这个画家她从来没听说过,签约名单上也没见过。
当天下午,签约画家的群里就炸了。
起因是黛莱发了那张主厅的照片,署名为「yoli」的人,没人听说过。
阿莱最先冒出来,发了个问号:「哪位大佬的作品占了主厅,画廊通知都没发,直接换画了?」
他是画抽象派的,签约两年了,主厅位置申请了好几次,都被周经理以「档期排满」为由驳了回去。
下面很快有人接话:「主厅不是定给闵秋那幅国奖作品了吗,被换了?」
闵秋本人也在群里,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阿莱补了一句:「看来是空降关系户呗。」
黛莱紧跟着发了张照片,是刚才周经理送阮玉真上车时拍的背影。
照片拍的角度有些偏,但不妨碍辨认出那辆黑色保姆车的轮廓。
「就这个,有人认识吗?」
「不认识,看着像有钱人,一身名牌。」有人认出那辆车是七百多万的防弹保姆车,开得起这种车的在澜海市不多。
群里开始七嘴八舌地分析这个「yoli」到底是哪家的大小姐还是哪位大佬的外室。
有人阴阳怪气地说:「主厅位置不是用来给有钱人挂着玩的。」
阿莱跟着回:「挂两天没销量自然就撤了,画廊又不是慈善机构。」
闵秋这时终于出来说了一句:「我无所谓,画廊有画廊的安排。」
阿莱回他:「你脾气好,我可看不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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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真此刻坐在回庄园的车里,不知道画廊的群里已经为了她那幅画掀了一轮暗流。
下了车,她进入门厅,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人。
贺珣回来了,他手里端了杯水,低头看手机。
阮玉真眼睛倏地睁大,蹬蹬蹬小跑过去,一屁股坐到他旁边:「你怎么回来啦?」
贺珣擡眼瞥她,喝了口水才答:「事情忙完就回来了。」
阮玉真在心里算了下,他这才出门十三天。
十三天,好像也不是很久,但怎么感觉过了好长好长。
她「哦」一声,又嘿嘿一笑,双手抱住他的胳膊蹭过去,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厚脸皮地问:「老公,那~你有没有想我呀?」
小脑袋在他肩头拱来拱去,发丝蹭到他的脖颈和下颌,带着她身上那股甜丝丝的椰奶香气。
贺珣被她蹭得喉结滚了一下,偏了偏头,故意把身体打开了一点,肩膀往后靠,手臂松松搭在沙发背上,就等着她往里钻。
果不其然,阮玉真为了更方便蹭他,半个身子都快挪到他怀里了,侧腰贴着他的胸口,膝盖抵着他的大腿。
她擡起眼,对上他垂下来的目光。
日光从侧面打过来,勾勒出他眉骨的完美弧度。
贺珣这副长相可真好看。
她被美色冲昏了头,双手揽住他的脖子,凑上去亲他的嘴唇。
贺珣垂着眼没动,由着她粘贴来。
阮玉真见他没拒绝,胆子更大了,压上他胸膛,整个人都靠进他怀里,唇瓣贴着他的唇反复蹭磨。
贺珣喉间轻轻动了一下,手里的水杯不知什么时候搁到了茶几上,一只手慢慢地拢上了她的腰,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