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贩意识到身份暴露,拔腿就跑。
陆砚舟眼皮未擡,下令道:「十三,拿下。」
话音刚落,暗处一道身影倏地闪现,不过眨眼功夫,便将逃跑的小贩擒住。
小贩想服毒自尽,被十三一手刀敲晕,扛起带走。
陆砚舟与姜糯糯经此一事,只得提前打道回府。
姜饱饱双手环胸,睨着他:「你怎么每次带糯糯出府,都得发生点事?」
陆砚舟心底也憋闷,他追妻都这么难了,哪个不长眼还出来搅事?当即咬牙道:「我保证查清幕后之人,给姐姐一个交代。」
姜饱饱正色道:「若查不出个所以然,往后不许再带糯糯出府。」
说罢,她拿起糖葫芦,转身去了药房,准备细细查验。
一番检验下来,糖葫芦里竟没有毒。
姜饱饱眉头紧锁,人有问题,糖葫芦不可能没问题,问题究竟出在哪儿?
她将糖葫芦碾成碎末,仔细筛查,终于在山楂果肉里发现一只极小的蛊虫。
这玩意儿夹在食物里,稍有不慎便会吞入腹中,防不胜防。
倘若陆砚舟没有察觉小贩有异,糯糯此刻怕是已经中蛊。
糯糯才两岁半,不可能惹上什么仇人,陆砚舟来大邺时日尚短,一直以西席先生的身份低调行事,无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应该不是他招来的人。
幕后之人是冲着她来的。
姜饱饱神色微冷:「到底是谁!?」
处理完糖葫芦碎末,把蛊虫装入琉璃小罐子,她走出了药房。
陆砚舟亲自审完人,从柴房出来,身上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姜饱饱在他面前站定,问道:「审得如何?」
陆砚舟简言道:「北燕皇子的人。」
姜饱饱挑了挑眉,她只在宫宴上见过拓跋赫一面,当时他提过和亲一事,被邺帝拒绝。
难道还贼心不死?
比试上,她连败两次北燕,当众打了拓跋赫的脸。
拓跋赫对糯糯下蛊,是想用糯糯制衡她,还是想要她的命?
今晚必须套他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