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府,花厅。
全家得知姜糯糯白日里发生的事,心疼得不行。
姜母一个劲儿的哄道:「糯糯不难过,他们就是嫉妒你娘亲,才在背地里说她坏话。」
「糯糯是全府的小宝贝,比那些有爹却不尽责的娃儿,不知强了多少倍!」
姜母暗暗叹气,她觉得没爹也无事,但小孩子的心思,自然希望别人有的自己也有。
可人生哪有尽善尽美?
如今的生活,比得过天底下大半人家。
姜母总想招个赘婿,也是想圆了姜糯糯的心思,有个明面上的爹,不顶事也没关系,只要有这层身份,就能堵住外人的嘴。
姜父坐在一旁,始终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叹气,眼底满是心疼与无奈。
姜饱饱神色微冷,语气里透着一股凉意:「嘴碎,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平日里,没有人敢在她面前乱说话,可背地里,难免有人嚼舌根。
必须杀鸡儆猴。
姜饱饱擡眸看向陆砚舟,声线清冷:「人是你带出去的,糯糯被欺负,你有责任。」
陆砚舟垂下眼眸,承认道:「是我不对,我定会给一个满意的交代。」
姜饱饱轻嗯了一声,先看看陆砚舟怎么解决,若是结果不满意,她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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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
国公府世子因假公济私,被邺帝下旨严惩,革去官职,褫夺世子之位。
老国公对着薛世子,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好好的前程,怎么就被抓到把柄?还呈到了御前?」
薛世子跪在地上,一脸苦相:「父亲,我行事谨慎,不知谁有如此本事,居然能查到旧帐。」
老国公眉头紧锁:「你是不是得罪了谁?」
薛世子摇头:「应该没有。」
「蠢货,被谁害了,你都不知道!」老国公沉声道,「来人,把府里的子弟全部叫过来!」
世子夫人和薛宝儿也被唤到堂中,战战兢兢的应付盘问。
世子夫人低着头,声音发颤:「前几日在街上,遇到多宝郡主的女儿,宝儿与她发生了一点口角。」
老国公蹙了蹙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恼怒:「全京城,谁人不知多宝郡主最受圣宠,没事惹她干什么?」
前些时日,他还想着送次子入赘郡主府,借着郡主府的关系,让国公府更上一层。
没想到,才几日就把人得罪了。
老国公眼神冷冷的看向薛宝儿:「到底是什么口角,值得郡主府大动干戈?」
薛宝儿吓得眼眶通红,却又不敢哭出来,老老实实的小声道:「我就说……她没有爹。」
老国公气得摔了茶盏:「人家有没有爹,关你啥事?你说她干什么?」
「堂堂大家闺秀,到底谁把你教得如此口无遮拦?」
世子夫人吓得连忙跪下认错:「都是儿媳的不对,太过娇惯宝儿,以后一定好好教导她!」
老国公压下怒气,沉声道:「带着厚礼,去郡主府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