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行人快步走了出来。
傅老夫人看到傅恒泽完好无损的站在那,眼眶泛红,“泽儿?真的是你么?你没有死么?”
傅南溪看到大哥回来了,高兴的不行,“大哥,我还以为你死了呢,幸好。。。。。。”
傅恒泽百感交集,重重点了点头,“回母亲的话,是我,是叶姑娘救了我。。。。。”
傅老太太目光落在叶玉浅身上,感激道,“叶姑娘,听闻泽儿说你是孤女,那便先住在傅家。。。。。。”
叶玉浅缓缓低垂下眼睑,害羞的笑了笑。
傅恒泽目光在人群梭巡着,始终都未看到心心念念的人,有些疑惑。
“母亲,为何没有看到瑜儿?”
傅老太太和傅南溪神色一僵。
周围的奴仆更是死死低下了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傅恒泽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傅老太太心里后悔不已,早知泽儿能活着回来,便不将那小妖精送入谢淮床榻上。
现如今,怕是和宁瑜结下死仇。
但转眼一想,宁瑜连嫁妆都拿了回去,人也不在傅府上,还不是任由她说。
傅老太太轻叹一声。
“自你去世没多久,那丫头便带着嫁妆和她妹妹走了,至于去了哪里我也不知。
虽我心中有些不喜她,但却也是实实在在把她当做我儿媳,我本想着让她给你守孝一年便将她寻个夫君,没想到这么迫不及待的就离开了。。。。。”
傅恒泽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捏紧拳头,跑到他和宁瑜的院落。
早已空无一人,瑟瑟凄凉。
叶玉浅没想到傅大哥的妻子如此薄情寡义,不禁有些心疼,“傅大哥,你没事吧?”
傅恒泽置若罔闻,丢下一句,“我势必要将她找回来。”
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街边繁华纷杂,叫卖声嘈杂不已。
却皆不入傅恒泽的耳朵,眉目狠狠皱着,心里满是自责和担忧。
瑜儿孤身一人,父母又早已逝去,身边还带着妹妹宁云渺。
两个弱女子又能往哪里去?
傅恒泽想到他势单力薄,若是想要将宁瑜找回来,定是要借助力量。
犹豫半晌,往谢府的方向行驶。
此时宁瑜并不知傅恒泽已活着回来,刚和谢淮挑选完长公主的生辰礼物。
马车徐徐停在谢府的门口。
仆人掀起车帘,谢淮下了马车,并未转身离去,见宁瑜从马车钻了出来,朝着她伸出大掌。
宁瑜看着那只干燥整洁的掌心。
又瞥了眼马车的高度,她今日穿着裙摆有些长,颇为累赘。
犹豫半晌,还是握住了那只大手,下了马车。
谢淮紧紧的捏着柔荑,柔弱无骨,攥的愈紧了。
还是宁瑜使劲抽开,谢淮这才放手。
此时,刘管家神色带着丝焦躁快步走来,看到谢淮身旁的宁瑜,神情有些古怪。
“大人,有客来访。”
谢淮微眯了眯眼,划过一丝暗色,朝着宁瑜看去,“你先回去罢,我还有事商议。”
宁瑜并未多想,很快往春方院走去。
刘管家见宁瑜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这才拱手禀报,声音压的很低,“大人,傅恒泽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