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过后,休息两天,养足精神后去镇上挑选家具。
我比较贪心,可能要得东西比较多,用小板车来回拉是指定不可能了。
走路就能把我累个半死,更别说拉很多东西。
我准备开小货车去,地下室的柴油基本没用,开小货车足够使用。
镇上没什么人,而且都去了白镇,村里更是一个人都没有。
所以开车去的危险不是很大。
晚上出门遇到的人更少,会更加安全一些。
今天丧彪正好也在家,晚上可以带它一起去。
晚上先给小货车加上柴油,然后把丧彪,小瓜和小地抱上车。
把屋门和院门全部锁好,咚咚咚地开车驶了出去。
车子刚动,小地小瓜和丧彪都吓得不轻。
但过了一会儿,看外面风景微动,它们又觉得好玩起来,四处观察着。
看它们不是很抗拒,我放下心来专心开车。
路上没有碰到任何一个人,我把车停到了之前经常去的家具城。
下车的时候把三只狗和狼也都带下来了。
此时家具城已经破败不堪,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风光。
里面大部分东西被搬空了,我也不知道被搬空的是什么,已经记不清了。
现在剩下来的,基本都是特别重搬不动的。
狼和狗到处闻闻嗅嗅好像很喜欢这里。
我打着手电筒开始寻找能用到的家具,手电突然晃到了墙角的一个人影。
把我吓得浑身一颤,顿时冷汗就冒了出来。
这时丧彪也现了她,开始出专业的狼叫威胁声。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丧彪这样叫,给我也吓了一大跳。
小瓜也出呜呜声,但明显不同。
果然小瓜再怎么模仿也没有真正的狼叫得正宗。
要不是有一个大活人在那,我差点直接开口嘲笑它。
算了,先干正事,下次再嘲笑小瓜。
墙角的人穿着一身破旧运动服,梳着短,但身材娇小,能看出来是个女孩。
蹲在地上,手里握着木棒,眼里满是戒备。
这很像那天家里来陌生人的我。
我理解她现在的恐惧,虽然说自己不是圣母,但也不忍她像我一样深陷在孤立无援的惊恐中。
“我也是来找东西的,我们互不干涉就好。”
我先轻声打破僵局。
她一听这话,稍作思考,缓缓站起来,握着木棒的手也松了些。
然后她也打开手电筒,我们各自搜寻着自己想要的东西。
最喜欢最需要的就是炕桌,这个东西我每天都离不开,越多越好。
店里剩下的炕桌都是特别沉的,是我之前很喜欢,没舍得花钱买的那一款。
看起来像是红木家具那一类,桌腿曲线蜿蜒,非常有艺术美感。
这么好的东西,现在竟然直接免费拿走,我甚至开始庆幸那个时候没有花钱买了。
直接将最后的四个炕桌都搬到货车上。
又看上了之前很贵,没舍得买的黄花梨茶几。
黄花梨茶几就更漂亮了,设计大方简约,摸起来沉稳坚固,颜色油润有光泽,一看就很贵。
这么好的东西没被搬走的原因,只能是太沉又占地方,但我还是咬着牙腿肚子打颤地把它搬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