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时纾常常犯错,沈清岚忍不住去责怪她批评她,要她学乖,不要过于淘气。
时纾不乐意,又去顶嘴,反驳沈清岚的身份,斥责她凭什么可以这样教训自己?
于是,沈清岚依旧在同样的地点教会时纾服从与乖顺。
如同大海一般冲刷着时纾,她躺在床上落泪,可全身却都是汗。
她无助地喊着妈妈,沈清岚却将她拥入怀,受下了她那些罕见的称呼。
挣脱不得,又承受不住,时纾终于学会了如何变乖。
“时纾,你的动作太慢了。”沈清岚警告她。
思绪回神,时纾看向面前的女人,不知道该喊她一声老师还是什么。
她在教自己新的本领吗?
时纾只能加快了些,下意识蹬踹了下,沈清岚便抓过了她的脚腕,帮她固定住了身体。
她咬唇闭上眼睛,听见女人又轻声开口,“平常我是怎么做的,你好好想一想。”
时纾出痛苦的呜咽声,她不喜欢这样被注视着。
直到她瞳孔放大了些,忍不住开始挣扎。
沈清岚轻拍着她安慰,要她冷静下来。
女人将她抱在怀,轻吻她的额头,趁火打劫一样履行了时纾刚才的行为。
时纾垂着头,抓紧了女人的衬衫。
“吃饱了吗?”沈清岚凑近她的耳边轻问她。
时纾感受不到女人在问什么,她听得见,却听不清。
时纾只能胡乱地摇摇头。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沈清岚出轻轻的低笑。
随后,时纾就意识到了刚才沈清岚问了她些什么话,可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她就像沈清岚的阶下囚,什么都做不到,全凭沈清岚的心意摆弄着她。
如果这样她会开心的话,时纾也不想再去反抗什么。
沈清岚抱着她上楼,用西装外套将她裹起来,驱散走了她身上的冷意。
浴缸的水早已经泡好了,时纾被放在面,终于感受到温暖。
她抱住自己,脑袋贴着墙,一言不地盯着水面看。
沈清岚帮她洗澡,动作极其温柔。
时纾想起自己刚才在客厅沙上的回忆,突然鼻子酸,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哭什么?”沈清岚嘴角微唇,夸赞她,“你刚才做得很棒。”
困窘让冷静下来的时纾更加委屈,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想再面对沈清岚。
女人拿开她捂住脸的手,“下次我相信你还会做得更好。”
“没有……”时纾不敢不同意,但也不敢说出明显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