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别再说这种话。”沈清岚擦擦时纾的嘴唇,温柔看她,“你知道我不会做这种事情,还要拿这种话刺激我?”
“那您想怎么惩罚我?”时纾大胆地对上女人的视线,眸光满是质问。
沈清岚轻扯她的红粒,“我们以往是怎么做的?”
时纾推搡着女人的手,又被她按住后脑亲吻。
不知道情况又是如何展到这个地步的。
时纾努力回想着过去在玉湖公馆的记忆,脑子却涌起甜蜜来。
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冷静时能够看破身边人所有的计谋,却在动情时脑子将甜蜜的感觉攀升了数倍。
她的卧室不隔音,哪怕拉了窗户也能够听到外面人稀稀拉拉走过的动静。
时纾庆幸自己还能忍受得住微妙的扩张,她还能够忍耐住,紧紧闭上自己的嘴巴。
她听见那些人互相交谈出笑声,说着‘merrychristmas!’,又感慨着假期过得好快,甚至还没能好好休息几天。
“圣诞节快乐。”沈清岚轻声开口,“圣诞节已经过去三天了,我没能听见任何人的祝福。”
时纾倒是想要祝福她,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沈清岚抚着她的脸颊,微微停下,又缓缓推进去,“时纾,一句祝福都不肯对我说吗?”
时纾咬着牙,眼前都闪着细碎的亮光。
她好像看见了那颗免费的圣诞树,上面七彩的灯光在她面前转来转去,她捕捉不得,视线也模糊着,追寻不得。
圣诞节已经过去三天了,她仅剩的时间也过去三天了。
不知道为什么,时纾现在对于离开好像没有那么胆怯了。
或许是她将这的一切都安置妥当,她跟好友道别,课也上得完美,期末成绩将在今晚出来,她甚至不用刻意等待就知道自己的评分一定很高。
当初假死的时候,她离开之后的每一分都分外焦灼,直到稳定下来之后心才算安定。
这房子隔音实在太差,时纾的精神又时时刻刻紧绷着,几乎是客厅刚刚传来走动声,她就听见了。
大概是段滢回来了。
“时纾?”
下一秒,呼喊她的声音就传进了房间。
时纾想要回答,张开嘴巴便深吸了口气。
“时纾?你家人走了吗?我给你买了早餐,不是说早上的粥不好喝吗?”段滢敲了敲房间门,“已经是最后一份了,幸好我去得不算太晚。”
沈清岚捂住时纾的嘴,压低声音问她,“早上的粥,是生地百合粥吗?”
时纾见自己耍的小计谋暴露,眼珠子转了转没有应声。
她做饭也得看运气,偶尔好喝,偶尔难喝。
偏偏今早的生地百合粥的米粒煮得很硬,她喝了几口没再动,不过沈清岚倒是喝了不少。
“我确实觉得味道不错。”
“你是在嘴硬吗?”时纾不解地看她。
敲门声又传来,时纾从女人的怀挣扎出来,弯腰去捡地上的裤子。
沈清岚将门开了半条缝,友好道,“稍等,她还在换衣服。”
段滢的身影一瞬间就消失在了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