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呀钱,上哪儿去弄五万块钱呀!
很快到了村长家,村长勉勉强强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村长儿子叫徐大山,长得是五大三粗,但去了石料厂之后,不到半年便累垮了身子。
徐娇眼里含着泪水,和爷爷一起领着枫叶去了阿爹的卧室。
枫叶都吓了一条,原本健壮的徐大山现在却变得骨瘦如柴。
“阿爹,我不读说都行,这家里不可以没有你了。”
徐娇哭着,如果阿爹不是为了给她挣学费,也不会成这个样子的。
“说什么呢?三福村为什么会这样穷,还不是因为没文化的人太多了,你好不容易考上大学了,一定要好好读下去。”
徐大山心里也愧疚得很,女儿的学费都凑不齐,也太没有用了。
“大叔,你也不要太难过了,我会治好你的病的,只要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枫叶安慰了徐大山几句,现在这个情况,徐大山更需要一个好心情。
替徐大山把脉,听心跳,看瞳孔,一整套下来,足足花了十几分钟。
枫叶也有了一点大概的思路,徐大山这是得了肺痨,石料厂空气干燥,扬尘太多,有害的物质随着呼吸到了肺里,久而久之就得了这种病。
“大叔,你的病并不是很严重,只是疲劳过度,我为你开几个药方,照着药方去镇上抓药就行,今天我跟你做一个推拿,给你顺顺气。”
枫叶是在哄徐大山,其实徐大山的病很重,如果有条件的话,必须送到市里的大医院治疗。
可是三福村穷得连饭都吃不饱,估计整个村长凑钱,也凑不齐住院的钱。
枫叶给徐大山做推拿,徐娇去了厨房,煮了几个糖鸡蛋,她家没有更值钱的东西了,鸡蛋已经是上等食材了。
推拿按摩之后,枫叶和村长从徐大山的卧室出来,枫叶的脸色一下子阴了下来。
“村长,大叔的病很严重的,一定要抓紧治疗。他的肺病很重了,需要营养支撑,最好给他加强营养,病情才会好得更快。”
“铁生,你知道了,现在我家里根本都拿不出钱来,再过一个多月,徐娇就要开学了,要不她老子也不会这么拼命了。”
村长叹了一口气,他当了一辈子的村长,守着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过穷日子,真的感到很惭愧。
“村长,我看我们村周围的土质特别适合种草药,要不你带领大家种植中草药,我负责拿到外面去卖,总不能让大家捧着一个金饭碗去要饭吃呀!”
枫叶只去过县城一次,因为离三福村太远了,那里的草药几乎卖到了天价,而三福村的田间地头到处都是。
“行,等你大山叔好了,我就这么做。只是现在哪里拿钱出来买什么营养食物,只有将仅有的几只老母鸡给杀了。”
村子始终闷闷不乐,他老了,本来想让儿子大山接替,现在大山也病了,他只有硬撑着了。
看着桌上的糖鸡蛋,枫叶的肚子虽然很饿,但是吃不下去。
徐娇家原本有钱,就是因为村长得病,连县城里的房子都卖了。徐娇的母亲也因此生气染病,不久就去世了。
所以,枫叶很可怜徐娇,考一个大学怪不容易的,若是她父亲死了,那她家就彻底完犊子了。
“徐娇,你把糖鸡蛋给你阿爹吃了吧!我肚子不饿,你阿爹这是属于工伤,可以去找石料厂的老板赔偿的。”
枫叶虽然没有上过几天学,但也跟爷爷走出过大山,所以对法律懂那么一点点。
“铁生哥,可是人家是桃花村的恶霸,我们去了也讨不到便宜的。”
“怕什么?凡事都要讲一个道理,明天你先去抓药,之后我陪你一起去石料厂讨一个说法。”
枫叶突然现自己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其实他现在也是焦头烂额的。
“铁生哥,可是我家里真的没钱了,你开的那些草药,我怕我抓不回来。”
徐娇哭丧着脸,她说的是实话,而且很多药还要去县城里抓,比如三七,红花都是名贵的药材,价格更是不菲。
“没事,明天跟我一起去石料厂,我相信一定会给阿爹讨回公道的。”
枫叶看了一场病,饿着肚子回了家。
没想到,崔妹一直在等着枫叶,专门把一碗红烧肉端到了枫叶的家里,而且还带了一瓶酒。
枫叶现在正是饥肠辘辘,自然就不再推辞了。
十几分钟,半瓶酒,一碗红烧肉全部进了枫叶的肚子。
他吃得正过瘾,崔妹却哭了起来,其实崔妹也大不了枫叶多少,如果从相貌上看,甚至还显得年轻一些。
“崔妹,你好端端的哭什么?搞得我吃肉喝酒都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