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勒底,管制室。
由于藤丸立香和玛修都被斯卡哈抓进了影之国,享受兔女郎师匠的贴身“温柔”教导,管制室闲了下来。
——当然,那只是对普通科员而言。
接替罗玛尼而坐在这个位子上的达芬奇,仍然忙得不可开交。
如果被她知道罗玛尼在天国因为沉迷虚拟主播而被梅塔特隆大调查,正在拼命反抗能够将他人生乐趣瞬息间化为泡影的对虚拟主播认知修正训练,想必会抚掌称快,然后兴冲冲地成为梅塔特隆的副手吧。
可惜她并不知道。
现在的达芬奇,正端着早已冷掉的咖啡,望着那没有一丝涟漪的棕色液体出神。
这是迦勒底最忧郁的女子,你敢和她对视三秒吗。
有人就敢。
苍白肤色,梳着大背头,翡翠色的眼眸锐利如鹰隼,上半身是纯白高支棉衬衫和修身马甲、束腰,下半身是笔直贴身的黑色西裤和亮皮皮鞋。
来者正是人称迦勒底秀才的英伦绅士,夏洛克·福尔摩斯。
他极少在人前现身,现在管制室内罕见的只有达芬奇一人,所以他才会出现吧。
达芬奇理所当然地被这位稀客吸引了注意力。
自从冠位时间神殿的那次行动之后,福尔摩斯就时不时会闪现在迦勒底中,成为隐藏在迦勒底内的“幽灵”,并对名为以诺修斯·萨洛斐尔的beast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但直到现在,他也仍未得出一个结论,甚至连猜想都没能完成构建。
达芬奇以为他终于有所进展,赶紧打起精神。可是福尔摩斯开口说的话却表示他似乎并非为此而来。
“达·芬奇,请问,关于最后的晚餐中出现的第十四只手,那是什么原因?”
“第十四只手?没有那种东西啦,为什么这么问?”
“我最近读到一些……有意思的论调。”
他将一本叫做《达芬奇密码》的小说叩在桌子上。
“有人说那幅画里的一只手很奇怪,不属于耶稣与十二门徒其中的任何一人,并称那个为撒旦之手。还说那个约翰其实是抹大拉的玛利亚,是耶稣的情人,是异教的女神,在希腊是大地母神库柏勒,在罗马是维纳斯,那只手是她的。”
“虽然听起来就像是二流小说里的不靠谱臆想,放到剧本里就是靠作者的最终解释权强行敷衍过去的情节,我再三确认后也认定并无其事,确实是虚构出来的故事,但……”
“出于突如其来的好奇心,我想向当事人本人寻求意见。毕竟天下事没有比宗教更需要推理法的了。”
“唔……就算你这么问我啊……”
听到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达芬奇放松下来,又有些为难地说道。
“但是我画的才不是那样呢。回过神来的时候才现,几个世纪过去,经过数次修补,那幅画已经变得完全不是原来的模样了。”
“所以就算你想在我这里找原因也是没用的哦?因为根本不是我让那幅画变成那样的。”
“如果要找到一个凶手,那就是名为时间和宿命的东西吧。很有意思不是吗?”
福尔摩斯挑眉,不置可否。
“确实是个有意思的问题啊。如果伊莲娜在这里的话,她会说些什么呢?”
“伊莲娜?听起来是位淑女的名字诶。”
达芬奇充满了八卦的兴致,暗戳戳地揶揄把女人名字挂在嘴边的夏洛特先生。
但福尔摩斯面不改色。
“不,你们是见过她的。在以往的旅途里,不止一次地。”
“她的口头禅是,伟大灵魂。”
他从怀里抽出一本书。
达芬奇看到书的封面上写着,《揭开伊西斯的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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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兹拜斐感到自己的灵魂都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