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里住了不少农户和长工,若是之后继续生丢人的事情,到时候整个庄子肯定人心惶惶的。
顾长缘总觉得事情透着一点古怪,他来之前说得没有现在这样严重,根本没有人提到这边来响马这种事。
要不是知道叔父不会狠心害他,他都要怀疑是不是叔父想要他出事了?
在顾长缘这样想着的时候,鸢巧笑眯眯的从外面进来,然后凑到他跟前小声说道:“主子,那小马夫来找您了。”
顾长缘闻言有点好笑的瞥了他一眼,“什么小马夫,小马夫的,他那大块头可一点也不小。”
鸢巧:“可是他也没有个名字,奴婢也只能这样叫他了。”
说到这里,顾长缘也才想起来这一茬。
他微微抬了抬头,示意他出去把人带进来。
等到鸢巧离开了,他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模样,又忍不住觉得一阵的脸热。
虽然父亲说了他可以寻几个下人开心,但是他的几位夫子把他教导的太恪守礼数了。
一想到他一个未出阁的哥儿,要在自己房里面见一个男奴,他还是觉得十分的荒谬与大胆。
不过想到父亲说的话,想到自己尊贵的身份,他还是深呼了一口气,让自己显得大气一点。
很快,外面传来了开门声。
鸢巧把人送了进来,却没有跟着一起进来。
谢离城从外面进入房里,春天的夜里外面还是有点凉的。
与房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此时顾长缘的房里又暖又香的,他抬脚进来迎面就是一阵的香风。
这种香很好闻,甜丝丝的。味道不算很浓,闻多了人有点晕乎,像是空气里带着粘腻拉丝的粉色丝线一样缠着人。
第22章
越是往里面走,味道越是甜腻。
谢离城在一道半透明的屏风前停了下来,突然觉得有点不能继续往里面走了。
那里面的公子,美得像是一条白花花的美人蛇。
他呢,一个表面老实忠厚,实则狡猾恶劣的男奴。
他十分担心自己进去了,到时候会做出什么不好看的事情。
他这个人是有底线的,那就是不欺负老弱妇孺。
不过他有底线,不代表他就是好人,不代表他在诱惑下就能完全的无动于衷。
谢离城干脆站在屏风外面对里面的人说道:“公子,小的现在过来是因为有事要告诉公子。”
里面的人没有立刻出声,谢离城隐约听到了穿衣服的声音。
想到现在是春天,天气比较的暖和。
顾长缘的房里又这样热,顾长缘夜里休息估计不会穿太多的衣服。
谢离城就觉得这里更热了,有点让他透不过气的感觉。
好半天,顾长缘的声音才缓缓从里面传出来。
“你进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