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敲门通传,“老爷夫人,宫里来人了!”
门口。
夏府一大家子人,看着皇帝一车车的赏赐,都进了夏立年的院中。
绣琦郡主脸色黑得阴沉,“陛下真是大方,对大哥大嫂如此厚爱。”
自己儿子打仗凯旋那日,赏赐都不如这的一半,倒是夏璃和夏昭在街上打了个人,陛下就给如此多的赏赐,真是不公平!
夏立年对她的话,自然没有放在心上,他们怎么会知道夏炎冒死偷了磷素草回来?都以为是夏璃打人而受的赏赐。
一旁的夏璃却品出了些猫腻,淡淡道,“我们打的可不是别人,是西羌侍臣,如果打的时机不对,全家可都要掉脑袋的,高风险就高收益,婶婶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说罢,夏璃朝着绣琦郡主看了过去,那边的人一众黑着脸。
尤其是她的祖母老太君。
虽然在她有限的记忆里,老太君对她一直不喜,可受赏赐,乃是夏家的荣耀,她不应该不高兴啊。
绣琦郡主无视她的目光,面色愈阴冷,“你说,你这赏赐是拿我们全家人的命来赌的?那是不是得分我们二房一半?”
此言一出,夏立年一家子,都被她的不要脸给折服。
尤其是夏昭,他一向埋头苦读,不理是非,但这次,他作为当事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上前道,“婶婶,妹妹动手之前,已经算过因果,不仅不会连累家人,还会得赏赐,所以我们夏家并没有因此承担风险。”
这些都是他亲眼所见,做不得假。
“呵,真是好笑,还算过因果?婶婶看着你们长大的,竟不知道夏璃也学了卜卦之术?你若说是你爹算出来的,我还有几分信的。”
绣琦郡主非常肯定,她虽然记不清夏璃小时候如何了,但卜卦之术哪里那么好学,就连夏立年,也是跟着道长日日苦修,闭门不出。
可这三年,夏璃不是出去挥霍就是逛窑子,脚不归家的,居然跟夏立年学了卜卦之术?
说出来谁信?
“这是真的。”夏昭语气平淡却黑着脸,他一向不说谎。
绣琦郡主刚想阴阳怪气,却被自己儿子拦住了,夏阳也道,“娘,别说了,小妹确实有些本事。”
“有本事,有本事她怎么不去混个官做做,你现在是将军,哪里是那些人比得了的?”
绣琦郡主对此嗤之以鼻,她就这么一个儿子,还是将军。
大房那边有三个又怎么样,还不是有两个废物留在家里,连个官都混不上。
“璃儿,你听见有苍蝇嗡嗡叫了吗?某些人气急败坏的样子的,可真好笑。”
这时,夏夫人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一脸认真的询问。
绣琦郡主脸一黑,“你说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