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立年一脸震惊,“真是他们打的?”
西羌侍臣将头抬得更高,语气更愤怒了,“是!早就听闻你那小女夏璃,纨绔凶残,浪荡无度,她亲口承认了自己的身份,那么多百姓都看到了,你赖不掉!如果今日南岳不给我一个交代,那就是在跟西羌作对!”
夏立年松了一口气,是他女儿打的就好!
看向西羌侍臣道,“你身边跟着那么多高手,居然都打不过一个若女子和读书人,西羌就这点本事?”
西羌侍臣胸口闷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被人戳心窝。
他能怎么说?
他能说夏璃丢了两张纸过来,他就飞了出去?
西羌向来没见过这种诡异的东西,他若是说出来,便是承认了南岳国的术法厉害!
可是不说!
他又满肚子委屈!
险些气急败坏道,“谁知道她用的是什么诡道术法!今日不给我一个交代,我西羌断然不会就此作罢!打我的脸就是在打西羌的脸!”
皇帝却将腰杆挺得直直的,“朕始终不相信,一个读书人和一个弱女子,能打败你身边那么多高手,这样吧,你且先回去,等朕调查清楚此事,再给你一个答复!”
答复?
不是交代?
西羌侍臣错愕,皇帝这是要故意包庇。
以前皇帝对他尊敬有加的,怎么今日吃错药了?
他一脸不服,“陛下,如果此事我朝王上知晓,西羌和南岳两国的草药贸易定会终止,陛下,你可想好了?”
可惜,他的威胁显得很可笑。
皇帝笑道,“朕会给你答复,你不满意的话,就回去跟你们王上说终止交易吧!”
西羌侍臣一脸懵逼。
皇帝真的吃错药了?磷素草何其重要,能救命的东西,南岳说不买就不买了?
狐疑看了皇帝一眼,转身离去时,想甩袖表达自己的愤怒!却在甩出去的同时,又疼得收了回来!
他满含委屈,离开了御书房。
前脚刚走,夏立年立马喜笑颜开,“真没想到,我那小女路见不平还立功了!陛下,这个时机非常合适!”
皇帝点头,“嗯,很好,朕一会就写终止交易的文书,今年下定的钱,他们全得给朕吐出来!夏家又立一功,当赏!”
“多谢陛下。”夏立年才说完。
门口的太监又进来回禀,“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