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王之制已经定下,就要有地方安置外王,还有什么有小犊子坐镇,顺便还能把元梁王给一并铲除了……”
很是玩味的抬头看着儿子朱标。
甚至还后退半步,好更加仔细的打量,似乎之前完全不认识,更说不上什么了解,所以今天要再好好了解一下。
眼前的这个亲儿子。
“标儿啊,标儿,咱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居然还能这么贪呢?”
“外王之制,要,安南几国的疆域,要,甚至就连元梁王也要,还都压在那个小犊子的身上,你真以为他是孙猴子转世。”
“无所不能,战无不胜?”
“爹,从舅舅随您征战到今,似乎还真就是战无不胜!”
朱标走过去,搀扶着爹继续就要往前走。
表哥和嫂子还有二丫头,都在那边等着他们呢,大铁锅里炖的肥鱼,那香味他方才就闻见了,勾人的很啊。
得快点过去,不然一会火候就老了,滋味也势必要变差。
必须要快一点!
“再者说,不管是安南还是元梁王,如今对我大明而言,都已不过是疥癣之患。”
“能一代人几十年打完的仗,何必要拖着打几十年,打几代人?”
“一代人打几代人的仗……有点苦啊。”
“苦一代人,福泽几代人,爹您不愿意吗?”
“有什么不愿意的,咱就是觉得,一代人打完了几代人的仗,后边万一……”
将手盖在儿子的手上,粗糙与细腻的碰撞接触。
“万一后面几代人忘了疼,忘了苦,手中就算有好家伙,也已经打不了什么恶仗,苦仗,呆仗,见不得尸山血海。”
“爹您尽管放心好了,一代人吃了几代人的苦,若后来人不知道念着旧,心里藏着对他们的恩,那孩儿还称什么贤德?”
“更何况之前舅舅就已经和孩儿说过,未来过段时间,大明休养生息的差不多了,也就到了该折腾兵制的事时候了。”
“折腾兵制?这臭小子!”
朱元璋忍不住又骂出了口,但脸上却又满是无奈。
标儿既然和他说了这个,那就说明他是赞同的,甚至还非常支持。
大明的未来肯定是他当家。
而他这个当老子的,那时候就算还活着,也早就去跟妹子,找块地男耕女织去了。
不管事不问事,也不想管不想问。
至于他先前花了许多心思,建立起的卫所兵制,他也用不着上什么心。
就像藩王之制一样,都被这小犊子一个个全都拆了个干净!
真是上辈子欠这小犊子的。
怎么咱认准的那些东西,他全都看不顺眼。
并且还都能拿出更好的来,虽然其中也有些问题,但他总能自圆其说,还能把咱治的服服帖帖。
这让人上哪说理去?
“那你们聊的新兵制,是个什么东西,给咱大概说说吧?”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世兵变募兵,将大明上百万雄师削减到六十万,按月分发饷银,并且不经将军官员手上过,新建一司专管此事,避免贪腐克扣。”
“五年为期,除精锐之士以外,余者全部放还回乡,并发放一笔赏银……”
“若遇什么大战事,六十万大军不够,这些放还回乡的人,便能立刻披甲上阵,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