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带本官看看去!”
实在忍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和不安。
许伯阳取了一把雨伞,撩开衣袍就要往府衙门那边走,这带府字的铁牌到底是什么样子,又到底是谁家的人?
前来稟报的那名差役见状,连忙快步跟了上去,走的时候还又招呼过来几个差役。
那两个歹人身形极为壮硕,纵然是披着蓑衣,也能看出腰间佩戴的长刀,显然不是什么善类!
许大人乃是参议,四品顶天的大官。
若是身旁无人,被歹人看见心生什么歹念。
他们这些差役全都要追责!
当然,若那两个歹人真心生什么,对于他们而言也是个机会,毕竟他们呢有这么多人,根本就不用怕什么歹人。
只要小心守卫,肯定能保许大人的安全,到时候绝对能得一份善缘,未来说不定还能……
心中如此这般想着,差役不禁又跟紧了大人几步。
手紧紧攥着腰间的刀柄,幻想着未来的种种可能。
升任班头?
再娶一房媳妇?
小商小贩两三倍的孝敬?
…………
“一群有眼无珠的混账!”
一名亲兵紧紧攥着刀柄,恶狠狠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帮差役,心中满是愤慨,很想拔刀了解几个,但想想自己身上的差事。
再想想身后的侯爷,还有那最要紧的旨意。
只能再次强忍下心中的怒吼,举着靖远侯府的腰牌想着再说一说。
“看清楚这是什么,我乃靖远……”
“老子管你什么东西,这是布政使司衙门,不是谁家的宅院!”
“闭嘴!”
一名看起来像是领头的差役,匆忙赶到抬头制止了手下叫囂。
手握着腰刀的刀柄,往前又多走了几步,满是戒备的看着这两个汉子,想了想拱手先对其两个亲兵作了个揖。
这两个人看起来就不好惹,而且也不像是什么疯傻之人。
他能做到班头,那就说明有些眼力见,所以还是先结个善缘而好。
万一是他们这些小虾米眼拙呢?
“在下职责所在,还望两位弟兄能够理解,若真有要事要见那位大人,与在下说一声,在下也好进去通稟。“
话刚说到一半就被打断,怒气正盛的亲兵看着眼前的班头。
好声好气,有理有据,还主动示弱,无奈又只能把怒气压了回去。
说实话,身为靖远侯府亲兵。
他还是第一次如此被人对待!
到哪里不是被供着敬着,纵然是那些朝廷大员,见了他们也会好声好气,怎么像是现在这般!
将靖远侯府的腰牌直接丟过去,鬆开刀柄衝着应天的方向拱手。
“我乃靖远侯麾下亲兵,奉陛……”
“谁人要闯我布政使司衙门啊?!”
没完了没了!!!
亲兵怒极,抬眼看向发声的许伯阳,看着他那身红色官袍,还有胸前云雁的补子。
不过区区四品罢了。
还以为是多大的一位大人!
“你是左参议,还是右参议?”
“大胆!”
“你大胆!”
亲兵怒吼着向前一步,手搭在刀柄就要出刀,在他身旁另一名亲兵,也是毫不犹豫将背着的洪武造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