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刚有了大概的主意,三个人便立刻开始了行动。
兴衝衝,激动万分,全然没有了半分理智,将少年那种不问后果,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意气,展现的淋漓尽致。
而现在他们眼前的当务之急,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要把舅舅给摘出去。
在柜台上找到了笔墨纸砚,朱棡便立刻开始提笔书写。
按照他们商量好的主意,开始给五弟朱橚写了一封书信,不过在这信中也并没有直接挑明,他们要擅自调兵乘船远征岭南。
只是些寻常的小事。
比如他们在倭国时发生的些趣事,在战场上立下的战功。
或者是询问五弟的近况,这些日子过的可好,文院将开他的心情如何,还有爹娘,大哥他们这些天来过的如何?
并且在这其中,故意漏写掉了舅舅马世龙。
在信的结尾位置又专门提醒五弟朱橚,让他一定要记得把信转交给爹。
朱棣在三哥写信的时候,也开始了忙活,用短刀把一个糊好的信封,一点点仔细拆开,尽可能的不伤损纸张。
等到完全拆开以后,再铺平整放在桌上。
朱棡这边刚写完了信,便又提笔蘸满墨水,开始在那信封上继续书写。
这上面的才是真正重要的内容。
只要信封纸张够厚,从外面就绝对看不出异样来。
也是他们三哥小时候跟舅舅学的一点小手艺。
保密性虽然不强,但用来传递一些比较重要,但又没那么重要的信息时,却还是比较管用的,起码用来对付爹很好用。
记得以前舅舅曾用这法子,耍了爹好几次,现在再用爹也可能能明白过来。
至于这会不会再牵连到舅舅……
他们三个也有顾虑,但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舅舅的关系不可能撇得干净,只要不占据主位就行了。
按照商量好的说辞,朱棡一字一句的仔细书写,而后三个人脑袋挤在一块,小心翼翼的开始糊信封,尽可能的让人看不出异样来。
糊好以后,又再三的检查,确定从外面看不出字迹,这才相互对视轻笑而笑。
不过现在还不是把这信送出去地时候。
该琢磨其他的难事了。
第一,就是兵力。
效死神机两营就不用想了。
他们调不动,更不能调动!
这两营是大哥的亲军,更是舅舅手中最惯用的战队,早就已经被被贴上了標签,撕都撕不下来。
他们若是真用这两支强军去打岭南,最后能造成的后果,将会大到难以收拾。
就算是三个嫡脉亲王,都不可能完全扛的下来。
可除了这两支近在咫尺的强军外,他们的手里确实是没有人了!
老二朱樉,倒是有五千多人的亲军。
而且其中大多还都是当年,他随舅舅远征高丽,战后留守坐镇时,舅舅从效死神机两中抽调出来的精锐。
可是这些亲军,如今大多都还在高丽,跟在他身边的也就只有两千多。
朱棡和朱棣情况比二哥差一些。
并没有成建制的亲军,各自只有几百亲信卫士。
三个人凑吧凑吧加在一块,也就勉强能凑出三千出头,可能唯一能值得庆幸的,就是这三千人都是绝对的精锐。
而且兵甲完备,还准备着足足五百多桿洪武造,运用得当足以抵挡数万大军!
可就算抵挡数万大军,三千多人也实在是太少了!
起码在朱樉他们三人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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