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醒了。”
他端起桌上药碗,走到床前递给我。
可惜我被美色所迷,根本没看碗里的东西。
他给我,我就喝了。
噗!
玛德!
苦死老娘了。
还有股血腥味儿。
我喷了。
嘴却被老鬼给及时捂住了,没能全喷出来,“咽下去,为夫给你一颗糖。”
谁特么稀罕糖啊!
老娘才不喝药。
呜呜!
我挣扎着去掰老鬼的手。
可我这点小力道,对他来说,还不如蚂蚁力气大。
屈指轻松往我喉咙处点了两下。
咕咚!
我被迫咽了下去。
下一秒,我勾住老鬼脖颈亲了上去。
将带有药味的舌尖送到了他口中。
我本意就是让他也尝尝药味儿。
苦死他算了。
他却甘之如饴,缠住我的舌用力吸吮着。
唔!
疼。
我摸着老鬼光滑的胸肌。
上手挠了他两把。
老鬼吃痛,这才松开了我的唇。
“疼死老娘了。”
呼呼!
我吐出舌头自己给自己,哈着气吹了吹。
老鬼眸色渐深,探着舌尖舔过他淡色的唇瓣,像是回味,又像是引诱。
吓得我赶紧缩回了舌头。
“你有病吧!让你喝药时,死活不肯喝,给我喝药,你倒是上瘾。”
什么鬼啊!
老鬼抿唇轻笑,倏凑近我笑道:“若是娘子亲口喂为夫吃药,为夫怎么会抗拒。”
“呸!老色胚。”
说起虎狼之词比我还厉害。
还总在人前装单纯,动不动就害羞。
其实他就是表面正经。
骨子里都是色废料。